夏慎之聞言大驚失色,嘴巴張張合合沒吐出一個字。
江錦書將骨哨放在掌心,直接拿到鼻尖聞了聞。
這一幕落在夏慎之眼中,讓他很不自然的吞了一口唾沫。
他這小外甥女,可真不一般啊!
“那現在該怎麼辦?到底怎樣才能救下桉桉?”
夏慎之滿心滿眼都是妻子的安危,慌亂之間腦海裡面只剩下唯一的法子。
“我馬上安排助理,前往道觀去請道士。”
話音剛落,他便拿出手機,打算撥通助理的號碼。
江錦書連忙伸出小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二舅,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情交給小七就行了。”
“不去請道士?難不成……我們還要去找鄉間大仙跳大繩?”夏慎之眉頭緊緊擰起,心中全無對策。
“並沒有那麼誇張。”江錦書輕輕搖了搖頭,“這件事好解決。”
回到醫院,黎桉已經閉上了眼睛,夏慎之看到猛的衝了過來。
他剛要撕心裂肺大喊,卻被一旁的眼疾手快的夏時安趕緊拉住,“哎哎哎二哥你小點聲,嫂子睡著了!”
“睡……睡著了?!”
夏慎之這才仔細看著妻子的樣子,儘管臉色依舊蒼白,但她此刻的睡顏嘴角還掛著笑容,顯然睡得極好。
他很震驚,從發作起黎桉就一直被病痛折磨,別說睡覺了,想閉眼小憩一會都是抓心撓肝的疼。
可偏偏找不到疼在哪裡,讓人揪心不已。
這是VIP套房,外面還有個小客廳,所有人一塊去了外面坐著。
當眾人看到那枚骨哨的時候還不以為然,但聽到是人骨,背後不約而同的冒起絲絲涼涼的冷汗。
“小七,你快放下!”
夏慕晴連忙想要搶下來,女兒也是她掉下來的肉,她的寶貝疙瘩,生怕也會跟黎桉一樣。
江錦書躲開了她,同時給了一個安定的眼神,“我沒事,它傷不到我的。”
“大家放心,三天後舅媽就會沒事了,她現在就是好好睡覺就好。”
阮玲玉皺眉,疑惑道:“只是睡覺就好了?”
她用手指了指這個骨哨,“那這個東西要怎麼解決呢?”
“這個教給我就好。”
江錦書沒有多說,她捏著骨哨就在一旁的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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