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麼壞人。
夏臨淵想解釋這句來著,想想還是算了,以後夏家跟君家也不會有交集。
他將小弟送回去後,開車前往一處山腳下,這裡只有一棟孤立的別墅。
門口的守衛們見到他低頭喊了一聲夏總,隨後為他開啟。
夏臨淵快步進去,徑直走向樓梯處,手指往牆上輕輕一按,指紋對上的那一刻,旁邊一道隱形在牆壁上的門緩緩開啟。
密室內,地上躺著橫七豎八五六個人,每個人身上各種各樣的傷,都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這些都是君夜洲做的?”夏臨淵看向自家兩兄弟,他知道自己沒發話他們不會動手。
夏慎之點頭,“嗯,這小子果然下手又狠又快,想必已經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了。”
躺在地上的幾人都是清醒的,只是不敢發出聲音,已經遭受過一遍非人的折磨,此刻再也不願受一遍了。
夏時安抓起地上一人的頭髮,迫使他揚起臉,眼神中滿是殺意,跟往日那個面上帶笑的花花公子完全不一樣。
“說,你們是什麼人?”
男人身上的傷口被牽扯疼的不行,不停的倒吸涼氣,已經吐露過現在沒什麼不好說的。
“我……我們都是影刃的人,就是拿錢辦事的殺手而已,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剩下的人也跟著求饒,想死的人已經自殺了,而他們真的不想死。
夏臨淵冷笑,直接給了這人結結實實的一拳。
男人被打倒在滴,吐出的血沫還帶著幾顆碎掉的牙齒,可見這一拳用的力度多大。
“哥,你的手剛好,讓我來。”夏時安擔憂的看向他的手,上次車禍還沒好全呢,等下有損傷可就不好了。
夏慎之更加鎮定,又看向另外一個人,“你們針對的是君夜洲,為什麼要抓一個孩子?”
“她跟君夜洲就是一夥的!”那人著急回答。
下一秒夏慎之就是狠狠一腳,“放屁!”
他的鎮定一秒破功。
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無助的喊:“他們就是一夥的啊,在碼頭,那丫頭在碼頭也出現了……”
夏臨淵幾人聽的更是稀裡糊塗,小七怎麼可能會去什麼碼頭。
“大哥,這群人真是瘋了,沒什麼好問的。”夏時安已經沒有耐心。
“影刃是吧,把他們扔到城北貧民窟,打斷手腳。”
夏臨淵一聲令下,身後的手下們齊齊走上前。
不一會密室裡都是接連起伏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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