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姐最近挺忙啊。”
夏慎之一邊說,一邊往身邊的黎桉碗裡夾菜,面前已經堆的很高了。
黎桉紅著臉,輕輕揪著他的衣角,小聲道:“好啦,我要吃不完了!”
“沒事,待會我吃。”夏慎之湊近她小聲回著,兩人感情看著十分的好。
阮玲玉見他們這樣,面上笑容更深,裝作沒看到似的,回答他的話。
“慕晴最近創辦了一個叫做‘希望慈善基金會’,打算第一步先辦一個安居園,收留那些有異常的孩子,忙得很。”
她也很少看到女兒回來了,但每次看到她都神采奕奕的樣子,心裡放心不少。
黎桉聽見這個不由得點頭,“姐做的這個很有意義,到時候有需要物資我也可以捐助。”
“那當然好,不過要量力而為,你這孩子賺錢也不容易。”阮玲玉當即點頭,同樣也心疼她在娛樂圈不好混,那裡吃的苦可比常人多得多。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人,可見以前有多努力。
吃過飯後,下人準備了茶水點心在院子裡,大家都圍坐在燈下品茶。
江錦書像是想起什麼,小手往口袋裡一模,就摸出了那枚骨哨。
蒼白通透的骨哨一拿出來,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安靜下來。
原本神色輕鬆的夏慎之身形猛地一僵,眼底瞬間湧上戒備與後怕,周身溫和的氣場都冷了幾分。
黎桉更是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夏慎之身邊靠了靠,纖細的指尖緊緊攥住了丈夫的衣袖,心口突突直跳。
儘管現在她好了,可是看到這個就讓她想起身體不知緣由的難受,本能的心生畏懼。
江錦書看到兩人緊繃的神色,立刻明白他們的顧慮,連忙把骨哨重新放回口袋裡。
“二舅舅,舅媽,你們別害怕。”
她眼神澄澈真摯,小小的身子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篤定:“她叫芸娘,放心她不會傷害任何人了,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的所有執念和怨氣已經徹底放下了。”
芸娘聽到江錦書的這番話,所有心頭的苦澀化成了一聲嘆息。
【主人,你幫我跟黎桉小姐道個歉,今生的夏慎之不是我的狀元郎,不管我曾經是不是被他辜負,也不該去傷害無辜之人,真的很抱歉。】
她垂眸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家人,看著曾經被自己糾纏傷害過的夏慎之和黎桉,眼底滿是愧疚與釋然。
江錦書點頭,把她的歉意道了出來。
黎桉徵徵的看著小七,又悄悄瞥了眼周圍的空氣,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事。”
她輕聲感慨,心頭的恐懼漸漸消散,唇角重新揚起溫柔的弧度:“好在一切都沒事。”
夏慎之看妻子都不說什麼,他更不會說什麼了,誰讓他是妥妥的妻奴。
江錦書拿出骨哨,其實是好奇這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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