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救他?”
君震終於站起來了,他看著面前的女人,眼裡沒有半點感情,吐出的字十分冰冷,“要不是你平時慣著他,縱容他去玩那麼危險的飆車,他會出事嗎?”
“都是你活該的!”
他大跨步朝著外面走去,不再理會身後哭哭啼啼的女人。
手下人趕緊追來,快步過去幫他拉開車門。
到了醫院,君震看到了早上還活蹦亂跳的兒子,此刻卻是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爸……”
君書言聲音微弱,他腰部以下全部癱瘓,這輩子只能靠輪椅了。
君震見他這幅樣子,難聽的話堵在喉嚨裡都沒發出聲。
就在這時,手下的人一臉難看的進入病房,小聲道:“大老爺,君少主來了!”
整個君家,能被稱為少主的人只有君夜洲。
君震臉色陰沉至極,低聲咬牙:“他來做什麼!”
話音剛落,病房門口一道清冷淡漠的身影緩步走入。
君夜洲身姿挺拔,眉眼覆著一層薄涼,淡淡看向臉色鐵青的君震。
“大伯,你難道不歡迎我來?”
他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看似溫和,實則寒意刺骨。
“聽說堂哥出事重傷,我特地趕來,還給堂哥準備了一份禮物。”
話音落下,秦巖立刻從門外推進來一輛嶄新的定製輪椅,金屬冷光在病房燈光下格外刺眼。
輪椅落地的那一刻,氣氛瞬間死寂。
病床上君書言瞳孔驟縮,氣血瞬間衝上頭頂,他死死瞪著君夜洲,嗓子嘶啞嘶吼:“是你!肯定是你乾的!是你故意害我!”
君夜洲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斂得一乾二淨,臉色驟然變冷,眼神冷冽如冰。
“堂哥口口聲聲說是我,請拿出證據。”
一旁的秦巖立刻上前半步,聲音冷靜公正:“無憑無據隨意汙衊君總,我們完全可以起訴你誹謗。”
君震胸口劇烈起伏,滔天恨意與無力感死死壓在心底。
他比誰都清楚,這就是報復!
可他沒有半點證據,只能硬生生嚥下這些屈辱。
他強壓著幾乎要炸裂的怒氣,擠出僵硬至極的聲音:“多謝夜洲特地跑一趟送東西,辛苦你了,時間不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君夜洲看著他隱忍狼狽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果然,還是大伯最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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