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親祖母聰慧通透、顧全大局,為保家族安穩、杜絕後患,請示族老之後,暗中給柳氏下了緩育湯藥,令她數年無法受孕。”
……
“可待您親祖母離世僅一月,柳氏便己然身懷六甲,藉機登堂入室,硬生生坐穩了繼夫人的位置。呂家族老雖不齒其行徑,可世家最重子嗣傳承,無奈之下只得應允她入府為繼室,但下令終身不得給柳氏半分封號。”
“後來王爺與王妃輔佐新帝登基,呂氏、李氏兩族損耗慘重,卻也換來朝廷封賞與如今的定鄴親王府府邸。王爺與王妃素來顧及孝道顏面,便將位於定鄴親王府最西側偏僻主院,佔地寬敞、規制極高,給了續絃夫人當正院主宅。”
“那處院落遠離前堂喧囂,也遠離世子嫡系居所,自成一方天地,院牆高聳、林木幽深,尋常嫡系主子極少踏足。對外便是王府供奉長輩的清修佛堂別院,清淨無爭;對內,卻是柳淑楨收攏柳家殘餘勢力、豢養眼線、暗中佈局算計的隱秘據點,表小姐在裡面也充當了重要角色。”
“院中常年青煙嫋嫋、佛香不斷,遍置佛經香爐、素色帷幔,日日皆是慈悲清淨之態,靠著這副假象,騙過了府中絕大多數下人與外人,掩去了她所有陰私算計;“
“方嬤嬤又簡短的將族老和外祖家人大致性情做了介紹。”
”大概就這些了。”
……
“嗯!方嬤嬤告知的很詳細。”呂清鳶微微頷首。
方嬤嬤躬身奉上一串庫房銅鑰:“郡主,這是清芷榭西座小庫房的鑰匙,一鎖西鑰。”
呂清鳶接過沉甸甸的銅鑰,
“你持一把,青嵐持一把,餘下兩把由我親自收著。”呂清鳶淡淡吩咐。
“老奴謝主子抬舉。”
“你也下去安置吧,將近午時時分,再來提醒我即可。”
“領命,老奴告退。”
待人徹底退去,房門落鎖,帷幔輕垂,隔絕了外間所有耳目。呂清鳶身形微動,轉瞬隱入隨身空間之中。
她徑首步入空間商城二樓科技區域,取出數百架微型蚊子探查無人機、麻雀勘察無人機,盡數放飛,悄然覆蓋整座鄴都城,細密探查街巷府邸、暗流勢力,同步搭建全城三維地形圖,悄無聲息掌控都城所有動向。
隨後轉身行至五六兩層倉儲區,這裡盡數堆積著她前世身為女帝時蒐集的奇珍、雅緻擺件、金銀珠寶、絕版華服。經年累月受空間靈氣滋養,每一件物件皆溫潤蘊光、靈氣內斂,遠非凡間俗物可比。
她按著父王、母妃、叔父、兄長、嫂嫂、侄兒每人的性情短板與喜好,細細挑選妥當專屬禮物,一一歸類收好。
諸事落定,她退出空間,靜靜臥於軟玉貴妃榻上,閉目小憩養神。
……
時至近午,門外傳來方嬤嬤輕緩的叩門聲,聲響有度,極為恭敬。
聽得屋內應允,方嬤嬤方才入內。
青嵐上前細心規整落垂的帷幔,知春端來溫水妝盒,貼身伺候郡主梳洗;聽夏則取來備好的雲裳衣飾,置於特製燻爐之上慢燻留香。
一番梳洗打理過後,呂清鳶一身煙青月白廣袖流雲裙,裙襬繡著暗紋芷蘭,走線細密,素雅無華,卻自帶清貴風骨。
她烏髮如鴉如瀑,柔順垂落肩頭,僅用一支素玉簪鬆鬆綰起鬢邊碎髮,未施粉黛,不點胭脂,不描眉黛,卻己然絕色傾城。
眉眼是仙山洗練出的明豔絕塵,眼尾微微上翹卻不豔俗,眸光澄澈如水,靜時溫軟恬淡,動時藏有寒鋒。瓊鼻挺翹,唇色是天然的淺櫻粉,肌膚瑩白似雪,細膩通透,宛若凝脂,不見半點瑕疵。
。容雍莊端的主郡嫡府王親有又,塵出離疏的行修山仙有既,相骨貴尊的來俱生與著合糅韻氣雅清一,薄單不、弱羸不,拔細纖態,素束如腰,削若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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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