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停歇,黑衣人正色開口傳話:“主子命我來問,柳家殘餘舊部,你可順利掌控了?”
“郎君儘管回稟主子,不出幾日柳志紅就會託付我聯絡柳家殘存勢力,到時候我假借她的名義調遣人手,盡數為主子所用。”
黑衣人聽聞大喜,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她腰間軟肉:“果然還是你機靈懂事。”
柳清瑤依偎上去:“那我何時才能離開這官教司牢籠?”
“別急,主子性情你清楚,踏踏實實立下功勞,我自會替你求情。只是…… 日後若是懷了身孕,你分得清孩子是誰的?難道讓我去買血脈花驗證?”
柳清瑤篤定一笑:“郎君只管放寬心,定然是你的骨肉。”
“哦?劉家公子日夜不停的在你身上忙活,你憑什麼這般篤定?”
“他每次登門飲用的茶水點心之中,我都摻了柳家祖傳秘藥,任憑他如何親近忙活,我都絕不會受孕。還望郎君多多上心努力,我的肚子可是要有動靜的,這樣也好繼續吊著劉家,給主子留著這枚棋子。”
話音剛落,屋內再度響起器物摩擦和女子細碎嗚咽動靜。
看管院落的老婆子收了重金打點,隔著院牆裝作全然不聞不問,穩穩在外把風望哨。
……
夜色深沉,謝無淵獨自悄然到訪定鄴親王府清芷榭。
院落西下尋不到心上人身影,唯有琴室燈火通明,婉轉悠揚的琵琶曲聲聲流淌而出。
他縱身躍至廊下,揮手屏退三名暗中的暗衛,輕推房門,大步踏入,徑首斜倚在貴妃榻上,一雙盛滿柔情的眼眸一瞬不瞬凝望著撫琴的女子。
呂清鳶唇角漾開淺淺笑意,指尖依舊撥動琴絃,僅僅眼波流轉一瞬,便勾得謝無淵心神盪漾,魂不守舍。
後續琵琶彈了何等曲調、詞句藏著何種意蘊,他半句也未曾入耳,滿心只剩一個念頭:鳶兒定然思念我許久了。
……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謝無淵起身上前,一把將人牢牢攬入懷中,琵琶脫手滑落,輕落在絨質地毯之上。
“鳶兒可是想我了?這首曲子字字句句,皆是相思情意。”
呂清鳶心中暗自無奈腹誹:我思念的明明可能是師門長輩、授業恩師,怎就單單成了想你?
可望著他滿眼亮晶晶的期盼模樣,終究心軟。
自家這位偏執深情的大狗子,只能自己遷就寵溺,撩動了情思,自然要好好收尾。
她輕聲應道:“嗯,想了。”
輕飄飄一個字,好似打通了謝無淵全部情絲牽絆,他俯身密密匝匝落下滾燙吻痕,再也不給她開口辯駁的餘地。
幾番糾纏險些情難自控,二人才彼此鬆開,額頭相抵,急促喘息平復心緒。
……
謝無淵低聲訴苦:“鳶兒不知,近日朝堂之上不少老臣暗流湧動、處處掣肘,一樁樁麻煩事纏身,耽擱我日日前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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