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聲求饒了兩次,細碎的嗓音盡數被纏綿的吻吞沒,半點不曾傳入外人耳中。
她試圖抬手推開些許,指尖剛伸出帷幔,便被他伸手十指緊扣,牢牢桎梏,順勢帶回懷中,寸步不離。
謝無淵俯身貼在她耳側,嗓音沙啞磁性,帶著幾分隱忍的委屈與偏執的繾綣:“鳶兒往日總愛有意無意撩撥為夫,日日勾得我心緒難平、輾轉難眠。如今你我大婚圓滿,名正言順,為夫自然要好好取回這些日的利息。”
溫熱氣息掃過耳廓,酥麻滾燙。呂清鳶心底又羞又軟,想要辯駁,唇瓣卻再度被他溫柔堵住,所有話語盡數消融在纏綿繾綣之中。
……
月上中天,夜色溫柔。
首至夜色深沉,燭火將殘,謝無淵才堪堪收斂力道,看著懷中癱軟慵懶、眉眼含春的嬌人,眼底滿是心疼與極致的寵溺。
他輕柔起身,小心翼翼將她抱起身,步入換洗室,放入溫熱浴桶之中。
溫水漫過周身,暖意融融。
謝無淵執起溫水,一寸一寸、細細柔柔替她清洗擦拭,目光落在她白皙無瑕的肌膚上,看著自己親手留下的深淺印記,如同白雪之上綻放的灼灼玫瑰,妖豔奪目、撩人至極。
自家小嬌妻撩人而不自知,偏偏一舉一動都牽動他所有心神。
心底情愫再次翻湧,剋制全然失效,溫熱浴水晃動盪漾,濺出大半桶水。
首至懷中之人微微惱羞,抬手輕撓他後背以示抗議,他才堪堪收斂,看著後背淺淺的抓痕,眼底笑意深邃,滿心甘願,穩穩將人裹上柔軟錦緞,抱回榻上安歇。
……
翌日天光微亮,晨起微涼。
謝無淵本想讓累極的嬌妻多睡片刻,不忍驚擾她半分安眠。
可主院外禮官己然準時在外輕聲催促,今日乃是大婚次日,需入宮向帝后請安、前往宗廟祭祖,時辰規制嚴苛,分毫耽誤不得。
他怕自家王妃醒來嗔怪自己昨夜不知節制,心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愧疚,俯身用溫熱柔軟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眉眼、臉頰,溫柔將人喚醒。同時催動醇厚溫和的內力,細細按摩她的後腰,舒緩她周身酸澀疲憊,一點點替她消解所有不適。
呂清鳶在細碎溫柔的吻與溫熱舒緩的力道中悠悠轉醒,渾身暖意融融,舒服得下意識往他懷中蹭了蹭,慵懶依偎,貪戀著他的溫柔服侍。
待門外嬤嬤再次輕聲提醒時辰,二人才緩緩起身。
呂清鳶抬眸,含羞帶嗔的剜了他一眼,眼底水光瀲灩,軟嫩無害,落在謝無淵眼中,沒有半分威懾,只剩極致可愛,讓他心頭愈發柔軟滾燙。
他伸手便想將人擁入懷中,呂清鳶抬手輕輕拍開,逞強想要自己落地起身。
可雙腳剛沾地面,雙腿痠軟無力,身形瞬間一趔趄,首首撞入他寬厚安穩的懷抱之中。
“你!”她又羞又氣,偏過頭不願理他。
謝無淵連忙穩穩抱緊,低聲軟哄,語氣滿是虔誠認錯:“鳶兒乖,是為夫錯了,昨夜太過貪歡,委屈你了。”
他貼著她的耳畔,溫柔補了一句:“昨夜你睡著之後,我己經細細為你上藥舒緩,如今應當不痛了,可還難受?”
聞言,呂清鳶臉頰瞬間爆紅,清晰感受到周身清爽乾淨、毫無不適,心底熨帖又羞澀,埋在他懷中輕聲嗔道:“你不知羞!”
謝無淵低笑出聲,溫熱氣息纏繞耳畔,故意逗弄:“可昨夜,鳶兒可是抱著為夫的脖子,聲聲說心中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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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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