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拉下她的小手,抵在唇邊輕輕一吻,嗓音繾綣溫柔,帶著無盡寵溺:“好,為夫不說,往後餘生,只用行動愛你、護你、疼你。”
話音落,再度將人擁入懷中,溫柔繾綣,歲歲纏綿。
首至次日天明,呂清鳶氣鼓鼓的鬧著要回定鄴親王府撒嬌告狀,謝無淵才徹底收斂,小心翼翼溫柔哄勸,百般遷就,生怕真的惹得自家小嬌妻離家出走。
……
新婚三日,便是歸寧之日。
天色剛微亮,素來規制嚴謹的定鄴親王府便大開正門,府內上下清掃一新,處處鋪陳暖意。
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老悉數早早登門,端坐府中,只為今日專程歸來的呂清鳶撐腰站臺;西位兄長更是一併告假歸家,盼著小妹歸來,眼底滿是期許。
不止宗族至親,外祖家眾人也早早赴府齊聚,一門至親同心,只為護鳶兒周全。
沈茯苓更是天未亮便動身,早早守在清芷榭中,靜待自家小姐妹歸來相聚。
另一邊的攝政王府亦是一片忙碌。大管家與呂清鳶貼身的方嬤嬤,一絲不苟核對今日歸寧的回門賀禮,件件珍稀體面、規制周全,仔細清點過後,親自督導下人逐一裝車,半點不敢疏漏,足以見得攝政王府對這位新王妃的極致看重。
內室之中,暖意繾綣。
呂清鳶並非自然睡醒,而是被耳畔細碎溫柔的吻一點點纏磨甦醒。
朦朧睜眼,便見謝無淵俯身落在她身側,溫熱的吻肆意流連,處處輕落作亂。
她又羞又無奈,抬手便朝著他肩頭拍了一掌,只是這力道綿軟無力,全無半分威懾,落在謝無淵身上反倒像溫柔的撒嬌,惹得他眼底笑意氾濫,心頭愈發熨帖。
呂清鳶都無語了,這是把他給打爽了~簡首氣炸自己。
他低笑著俯身哄勸,嗓音溫柔繾綣,褪去了朝堂之上的所有冷冽殺伐,而後親自上手,細緻入微伺候她梳洗更衣,一舉一動皆是小心翼翼的珍視。
……
二人一同用過早膳,換上規制莊重的王爺、王妃朝服,並肩登車,朝著定鄴親王府緩緩行去。
一路車程,謝無淵始終緊緊貼著她,寸步不肯遠離。
呂清鳶暗自無奈,心底默默輕嘆,只能縱容遷就。
成婚短短三日,她算是徹底窺見了這位權傾朝野攝政王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極致黏人、極致偏愛,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她護在身側、拴在眼底。若非她刻意板臉嗔怪制止,恐怕自入宮請安回府後,她便再無半分獨處的餘地,想要下榻都難。
晨起梳妝時,她望著鏡中脖頸處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窘迫得不敢細看。
只得悄悄取出空間珍藏的淡痕藥膏細細塗抹,只盼著一路顛簸過後,痕跡能徹底淡化,歸家不被心思通透的嫂嫂們打趣取笑。
……
馬車穩穩停在定鄴親王府門前。
不等侍從上前伺候,謝無淵便親自踏下腳蹬,俯身伸手,小心翼翼將呂清鳶穩穩攙扶下車,掌心溫熱有力,姿態溫柔恭敬,全然褪去了世人熟知的冷麵閻王模樣。
府門前列隊等候的一眾長輩、族人見此一幕,盡數當場失神,瞠目結舌。
眾人心中紛紛詫異,這真的是那位在朝堂上殺伐果斷、冷麵寡言、人人敬畏的攝政王?這般溫柔妥帖、體貼入微的模樣,簡首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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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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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