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深知這份邀請的分量,只當是攀上高枝、翻身在即,心中愈發篤定依附西滄皇子是唯一生路,對拓拔崚愈發死心塌地。
此番宸寶齋盛典,堪稱大曜數十年難得一遇的頂級盛會,朝野上下皆傾力加持。
曜成帝為掏空西國貴族私藏金銀、充盈國庫,特意從宮中內庫調出數件壓箱珍寶,件件皆是傳世孤品、皇家典藏,底蘊非凡,瞬間拉高整場拍賣會的品級格局。
元皇后為鼎力支援朝堂大局、輔佐儲君穩固勢力,更是大方開啟私人庫藏,取出整套罕見紅藍寶石頭面、通透翡翠擺件,件件珠光寶氣、貴不可言。
呂清鳶亦全心助力自家夫君,她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眾精工雕琢的玻璃藏品,澄澈通透、瑩潤流光,與世間尋常玉石琉璃截然不同。
栩栩如生的佛像端莊肅穆,吉祥如意擺件精巧雅緻,雄鷹展翅凌厲颯爽,雄獅盤踞威嚴霸氣。
這批器物通透無暇、光影絕佳,日光燭火灑落之時,折射出萬千細碎虹光,華貴新穎、前所未見。
按照宸寶齋規矩,所有拍品成交後,拍賣行抽取一成佣金,剩餘九成盡數歸呂清鳶所有。這批獨特新穎的玻璃珍寶一經列入拍單,本就規格頂尖的拍賣會再度水漲船高,西國使臣、京華權貴、富商大族紛紛心動,愈發期待這場曠世盛會。
……
午後時分,宸寶齋門外車馬駢闐、冠蓋如雲。
各路貴客陸續登門入場,一樓雅座座無虛席,二樓三層的珠簾貴賓包廂層層排布,隱秘尊貴。
到得後來,晚來的權貴豪客無座可坐,也不肯離去,紛紛立在廊道兩側,只為不錯過這場百年難遇的拍賣盛宴。
攝政王府的馬車穩穩停在階前。
臨下車時,謝無淵偏執又細緻,親手為呂清鳶繫好圍帽垂紗、覆上面紗,將她姣好容顏嚴嚴實實遮擋,半點不讓外人窺見。
“不許旁人看我的鳶兒。”他語氣帶著獨佔式的寵溺偏執,不容置喙。
呂清鳶無奈任由他折騰,心底暗自失笑,這人成婚之後,黏人偏執的性子愈發藏不住了。
二人入了專屬貴賓包廂,隔絕外界喧囂。
剛一關上門,謝無淵便褪去在外的端莊剋制,徹徹底底化身人形掛件,步步貼緊身前佳人。不等呂清鳶摘下圍帽,溫熱的吻便細碎落下,纏纏綿綿、不肯鬆開。
密閉包廂之內,暖意漸濃。
呂清鳶被他纏得無可奈何、忍無可忍,抬手輕輕一掌拍在他肩頭,力道綿軟,毫無威懾,反倒像撒嬌小意,總算堪堪讓鬧得沒夠的男人安分些許。
……
不多時,門外傳來輕淺叩門聲。
“主子、主母,奴婢(奴才)冒昧。”孫姑姑與張管事的聲音雙雙響起。
得到應允後,二人輕步入內,恭敬行禮。張管事雙手捧著今晚的完整拍品名錄,躬身穩妥呈上,禮數週全,隨後二人輕步退至門外。
立於廊下等候時,孫姑姑忍不住低聲嘀咕:“方才進門請安,瞧著主子臉色沉沉的,周身氣場冷得嚇人,莫不是又被何事惹得不悅了?”
體態圓潤的張管事摸了摸肚子,一臉茫然:“老奴不知啊,難不成是老奴近日吃得多了,惹主子眼煩?”
孫姑姑無奈翻了個白眼。
張管事連忙收斂嬉皮笑臉,壓低聲音憂心忡忡:“說真的,主子這般殺氣沉沉、喜怒難測,可別嚇到溫柔和善的主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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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