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東西,自然也是可以從一些中藥之中提煉出來,並且這些藥很常見,不用月影四處尋找那些續命的藥。
所以,在蘇離眼中,這也不算什麼絕症,只不過沒有辦法根治而已。
但是卻依舊可以和正常人活得長久,這就足夠了。
月影沒有想到蘇離居然可以說得如此篤定,這也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
“行了,別動,我先為你施針通氣,調動氣血,強心通肺。”
月影的病的確拖得太久了,不施針是不行的。
白傾城站在一旁默默地守護著,而蘇離直接扒開月影的衣服,將上半身露了出來。
蘇離倒是沒有什麼,久病纏身的月影,縱然也曾是個美人兒,現在也變得消瘦枯黃。
因此心裡毫無波瀾。
但是隔壁一直偷看的董萬山看到這炸裂的一幕,卻是鼻子一熱,直接流了鼻血出來。
不過董萬山卻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個不好暴露自己。
這就是王爺都搞不定的女人,雖然枯黃了一點兒,但還是有點兒風韻猶存的。
董萬山可謂是大飽眼福了一番,許久都不曾碰過女人的他,是真的看進去了。
然而下一秒,月影突然似有所感,猛地朝著董萬山的方向看過去。
她剛才感覺一道粗重的呼吸聲傳來,然而抬頭一看,卻只看到隔壁的董萬山,正歪著腦袋昏睡著。
月影皺眉,仔細觀察著董萬山,而董萬山的呼吸依舊較為急促。
下一秒突然大喊出聲,“姑娘,別走,別走啊……”
隨後董萬山又是低低地笑著,笑聲滿是猥瑣。
這一幕,也是把蘇離看傻眼了,這老小子,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這他孃的都流鼻血了。
不過還算這老小子機智,雖然有點兒牽強,但蒙汗藥之下,做個春夢也算合理。
“別動,平心靜氣,天牢裡的犯人都不正常,不用管。”蘇離見月影還驚疑不定地盯著董萬山,也是開口說道。
月影這才收回了視線。
倒是白傾城饒有興趣地看了隔壁董萬山一眼,蘇離也知道,以白傾城的聰明,大概是有所懷疑的。
也幸好白傾城現在是站在他這邊的。
果然白傾城只看了一眼,便沒有什麼異常表現了。
治療的時間很快,蘇離收了針之後就對月影問道:“感覺如何?”
月影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像現在這麼輕鬆順暢地呼吸了。
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我這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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