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九天和沈韻有些咋舌,怪不得強行奪取傳承就會死,原來還需要扒皮。
月影臉色一白,如今逃跑無望,她只能任由擺佈了。
“你就不怕我現在自殺,讓你什麼都得不到?”月影目光陰鷙盯著顏如玉問道。
顏如玉聽到這話也是笑了,“你逃了十幾年了,還四處求醫問藥,求生欲比誰都強,你要是真敢死,我不攔你。”
月影這個氣啊,沒有想到,到頭來,病治好了,卻反而落到顏如玉手上了。
但顏如玉說得沒錯,她的確沒有勇氣自殺。
可是月影卻依舊不願放棄,當即又看向了白傾城。
“傾城,你若救我,我可以告訴你的身世,其實以你的身世,完全沒有必要留在這裡屈尊做個妾室,只要你救我離開,我帶你去找你的爹孃。”
聽到這話,凰九天和顏如玉幾人都是愣了一瞬。
白傾城同樣如此,這已經不是她第二次聽到有關身世的問題了。
之前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也說過她的身世。
甚至還說她的身世會給蘇離帶來麻煩。
說不好奇是假的,可是她有種預感,若是知道身世的話,恐怕她就沒有辦法留在蘇離身邊了。
就在白傾城心裡有些混亂的時候,凰九天沒好氣兒地說道:“明知道白傾城的身世,卻隱瞞起來,本帥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月影冷笑一聲,“不錯,白傾城的身世,是本座留下的最後一條退路。”
“因為一旦公開白傾城的身世,整個大乾都再無白傾城的容身之所。”
月影話音未落,白傾城突然輕喝一聲,“夠了,我不想知道什麼身世。”
說完,白傾城轉身,快步進了屋子裡去。
月影氣得不輕,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凰九天也是給顏如玉使了一個眼色,顏如玉立馬會意。
“月影,現在你可以回答我,是你自己交出傳承,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月影咬牙切齒,可最後還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給你。”
顏如玉頓時一喜,如果是這樣的話,再好不過了。
隨即轉身對凰九天和沈韻客氣地說道:“我需要一間不被任何人打擾的密室。”
凰九天點點頭,然後對沈韻說道:“你帶她去吧。”
一個時辰後。
顏如玉臉色蒼白地走了出去,守在外面的沈韻連忙問道:“你的臉色這麼差?不順利嗎?”
顏如玉笑了笑,“順利,只是這個過程比我想象的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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