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婦人遲疑了一下，竟然直接搖頭否認了。
蘇離冷哼一聲，“你以為一句不知道，本王就查不到了嗎？”
“現在說出來的話，本王可以既往不咎，甚至依舊願意給你們每人一百兩的賠償，但是敢知情不報的話，別說銀子沒有，你們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蘇離話音未落，立馬有人站出來。
“我說，我說，我們的胭脂都是早上的時候，城主府發放的。”
緊接著，其他人也是不甘示弱地說道：“城主府命令我們昭陽城所有的女子，今天都要塗抹胭脂，說是王爺來了，要打扮漂亮一點兒，不能給昭陽城丟人。”
這下子，終於真相大白了。
一切都是馮康勝搞的鬼，凰九天最是氣憤，算計到將士的頭上來了。
這是凰九天萬萬不能容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哪怕事出有因，凰九天也不能當作沒事一樣就此揭過的。
可是那些將士也什麼錯，都是被馮康勝算計了。
凰九天一腳踢在了馮康勝的胸口上。
而這些女子，同樣也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這也正是馮康勝最為陰險的地方，如果不是蘇離的鼻子靈敏，不是蘇離的堅持，根本查不到這些真相。
“畜生，你就是這麼愛戴昭陽城百姓的？”
馮康勝疼得表情扭曲，這一腳，屬實不輕。
但馮康勝依舊咧嘴笑著，看著有些瘋狂，“我只是讓她們打扮得漂亮點兒而已，這有什麼錯？”
“至於那什麼迷情香，也就是一個比較特別的香料罷了，是你們那些將士自己定力不足，怪得了誰？”
那些婦女，這個時候，甚至還幫著馮康勝說話。
“就是，城主也是好意，是那些畜生強迫了我們。”
她們到現在，依舊認為，城主對他們昭陽城的百姓是好的。
當然也有人沉默了，畢竟，把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的話，讓她們塗抹加了迷情香的胭脂，讓她們送飯過來，讓她們留在這裡陪那些將士說話。
這明顯都是故意的。
見馮康勝到現在還想狡辯，凰九天氣不打一處來。
就要再次給馮康勝一點兒深刻的教訓，可這時馮康勝突然拿出了一塊金牌。
“皇帝御賜金牌在此，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凰九天一愣，定睛一看，還真是。
蘇離也是詫異，然後譏諷道：“看來，吳丞相對你還真是不錯啊。”
聽到蘇離這樣說，馮康勝也是臉色大變，“你……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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