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軒臉色大變,這些人雖然是跪下了,可沒有一個人是真正服氣的。
這一刻,何軒明白,要是再殺人,再維護柳河的話,這些人必反無疑。
臉上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何軒一咬牙,就是冷冷地說道:“本將軍什麼時候說過要護短了,這裡是軍營,所有人,只要犯錯,本將軍一樣會軍法處置。”
“來人,將那些鬧事的人,都給我抓起來,直接杖斃。”
“另外柳河管教無方,失職失德,杖五十。”
何軒知道,以柳河的本事,五十棍,應該還是可以挺住的。
“怎麼樣?本將軍的責罰,你們還有誰不服?”
趙冬也是低下頭去,沒有再說什麼。
其他人也是靜靜地看著,同樣沒有吭聲。
柳河被抓了出來,一聽要打自己五十棍,頓時火了。
“你們誰敢?”
何軒這個氣啊,但也只能說道:“是我下的命令,怎麼?你不服嗎?”
“姐夫!”柳河不可置信地看著何軒。
“不要叫我姐夫,這裡是軍營,不管是誰犯錯,本將都會一視同仁。”
柳河頓時滿眼憤恨,何軒居然不護著他。
“姐夫,這跟我沒有關係,是他們自己要動手的。”柳河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把事情都推到手下身上。
一眾追隨柳河而來的將士,聽到柳河的話,都是氣得不輕。
同時極度後悔,當初不該離開芍陂的。
走的時候,他們狂傲自信,可是現在卻是回不去了。
十幾個挑起事端的人被當場砍頭,柳河也是被打了五十棍子。
可是事情遠沒有結束,趙冬竟然交出一份信函。
何軒詫異了一下,然後問道:“這是什麼?”
“回將軍,這是我以及一千士卒的離隊申請。”
聞言,何軒目光一凝,“趙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要知道,這所謂的離隊的申請,就相當於辭兵還鄉的申請,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乃是一件非常嚴肅且莊重的事,在這裡,只要沒打仗,都有辭兵的權力。
不過是否同意,要一層一層地遞交上去,由兵部尚書核驗後批准,而超過百人以上的離隊申請,則是要上交給皇帝,由皇帝親自稽核批准才行。
因為但凡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下面士卒對將領的不滿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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