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何軒也是想通了,不管是不是柳河,他都管不了了,這事的性質太過嚴重,搞不好真的會殺頭的。
如果真是柳河派人乾的,那他也救不了柳河。
齊二力悻悻地笑了笑,這叫什麼事啊,查了查去,還是查到了何軒的頭上了。
不過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柳河和他那個親信王合野就被抓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沒完沒了了是吧?我都已經被得了五十軍棍了,怎麼著?還想要我的命不成?”柳河破口大罵道。
見無人理他,柳河又是看向了何軒。
“姐夫,你倒是說句話,難道你也想弄死我?”
一旁的親信王合野沒有吭聲,有柳河在這裡,也沒有他說話的份。
這時,齊二力將那箭袋子扔在柳河和王合野面前問道:“這東西你們可認得?”
柳河直接罵道:“齊二力你是什麼意思?一個箭袋子,你想幹啥?”
這時王合野臉色一變,然後說道:“大人,這是我的箭袋子。”
柳河一怔,終於有些反應過來這氣氛有些不大對勁兒。
還有何軒難看的臉色,以及周圍那些憤恨的目光,讓他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什麼意思?到底怎麼了?”
齊二力終於對柳河說出實情,“趙冬死了,被人一箭穿心,那支箭矢就是你這手下的。”
“什麼?”柳河嚇了一跳。
然後立馬回頭瞪著王合野,“你乾的?”
王合野也是臉色一白,“不是,我沒有,我一直都在營帳內。”
“你一直都在營帳內,那你說,你的箭袋子被誰拿走的?”齊二力一臉嚴肅地問道。
王合野搖頭,“我……我不知道,我的箭袋子一直放在營帳內的。”
“有誰可以證明你一直在營帳內沒有外出過?”齊二力再次追問。
“這……”王合野竟然說不出來了,同時額頭冒汗。
齊二力眼睛一亮,“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你在營帳內了?而你又說箭袋子一直在你身邊。”
如此一來的話,就是王合野否認也沒有什麼。
不過這時,王合野突然說道:“不,柳將軍可以證明我在營帳內的。”
柳河臉色一變,“你特孃的說什麼?我怎麼知道你在哪兒?”
“將軍,你忘了,我是給你上藥的,一直跟你在一塊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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