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琴冷笑連連,“我也就是沒有手了,否則的話,我一定親手砍了你。”
說完,安琴就是對護衛命令道:“動手吧。”
“等等,別動手,我要跟你和離!”馮康勝突然大喊道。
聽到這喊聲,安琴也是叫住了護衛。
這時候,安遠站了出來,再次將那張休書丟到了馮康勝面前。
“簽字畫押吧。”安遠命令道。
馮康勝嘴角猛抽了一下,“我說的是和離,不是這休書。”
“重要嗎?都一樣!”安遠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
要不是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大,擔心會引起周華雄等人的懷疑,這會兒馮康勝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行,我已經賠了你們一隻手,怎能和之前的條件一樣,我要求和離,否則安琴一輩子都是我馮康勝的婆娘,生是我馮家的人,死是我馮家的鬼。”
馮康勝也不是傻子,相反,馮康勝的腦子也是無比的靈活。
同樣也知道安家擔心什麼,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講條件吧。
安遠微眯著眼睛,“馮康勝,你是真找死啊。”
馮康勝一臉獰笑,“安遠,事到如今,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要是敢殺我,早就殺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安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吳丞相,但是我敢斷定,你對吳丞相必有二心,咱們走著瞧,今日這筆賬,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見馮康勝還敢如此大言不慚,安琴直接說道:“給我砍了他另外一隻手,另外把他的雙腿也砍了,再把他的舌頭給割了,就算是不能殺他,我也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琴已經恨透了馮康勝,根本看不得馮康勝還敢如此囂張,所以也是發狠了。
幾個護衛都有些不寒而慄,轉而看向安遠。
安遠本想拒絕,可也知道,眼下若是退一步,馮康勝只會更加得寸進尺,被馮康勝看出虛實。
索性利用安琴的瘋狂,就算是過分了,也會讓人覺得情有可原。
“安琴,你可是要考慮好,要是這樣做了,以後這馮康勝,必會折磨你一生。”
安琴嘴角上揚,“這樣很好啊,他可是跟我說過不離不棄的。”
“馮康勝,你還記得那些海誓山盟的話嗎?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所以啊,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想要和你分開。”
“所以,我要砍掉你的雙腿,雙手,還有舌頭,把你養在屋子裡,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馮康勝滿臉恐懼地看著安琴,如果說他可以跟安遠談條件,但是絕對不敢和麵前這個瘋女人談條件。
“瘋子,毒婦!”馮康勝氣得咬牙切齒。
可惜不論再怎麼罵,都是無用的,安琴已經等不及了,“快動手,砍了他,要一條腿一條腿地砍,不要太快了,換一個鈍一點兒的刀,我要看到碎裂的骨頭和飛濺的肉沫。”
好傢伙,別說馮康勝了,安遠這個做哥哥的都有些擔心安琴的精神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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