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可是還有著白傾城那個無良女人下的蠱蟲呢,禁慾蠱,光是想想都覺得惡毒。
結果這女人用到了他的身上,別說凰九天他碰不了的,在這蠱蟲沒有解開之前,蘇離恐怕打打手槍都不行。
說起來,自從上次從皇宮裡將白傾城帶回來後,白傾城就一直沒有露面兒過了,倒是偶爾見過幾回她那個妹妹阿狸。
但那丫頭總是一副欠了她多少銀子似的,蘇離對她也不是很感冒。
回頭也該是找那白傾城好好聊聊了,估計這幾天,白傾城還在為她師父的藥而發愁吧。
蘇離不知道,此時白傾城和阿狸兩個人就在一處房頂眺望著蘇離所在的院落。
阿狸看蘇離遲遲不進去和凰九天入洞房頓時有些焦急,“姐姐,這樣下去不行啊,那凰九天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她把秦王趕出來了,我就沒見過這麼霸道荒唐的女人。”
然而和阿狸相比,早知道結果的白傾城,一臉恬靜地躺在屋頂上看著璀璨的星空。
既然蘇離已經知道了被下蠱的事,又怎會再去做入洞房的蠢事。
只是白傾城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說道:“秦王還真是找了一個賢內助啊,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總是能幫到他。”
阿狸有些奇怪地看著白傾城,“姐,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今天蘇離要是不死的話,福王肯定會以為我們騙他,到時候師父的藥該怎麼辦?”
白傾城目光微凝,不過轉瞬恢復如常。
她沒有告訴阿狸真相,因為這丫頭容易做出衝動的事。
但轉念一想,她又何嘗不衝動,那天在皇宮,若不是蘇離及時助她一臂之力,她恐怕已經死在那兒了。
“阿狸,我們不能再被福王拿捏了,藥的事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阿狸一聽雖然詫異,但還是立馬答應,“之前那些王八蛋差點兒殺了姐姐你,我就猜他肯定沒安好心,要不是那些人已經死了,我非要抓著他們去找福王興師問罪。”
“阿狸,如果師父沒有了藥,你會不會怪我?”白傾城臉色微白,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阿狸明顯感覺到了白傾城的情緒變化很是不對勁兒。
急忙說道:“姐姐,你為師父做得已經夠多了,若是師父她知道這些的話,恐怕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去做那些事的,阿狸又怎會怪姐姐你呢。”
“不過姐姐,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對秦王動手了嗎?”
阿狸一臉驚訝地看著白傾城問道。
“就讓他自生自滅吧。”白傾城故意對阿狸如此說道,以免阿狸起疑。
“也好,他們這些皇室的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阿狸語氣裡帶著厭惡。
但白傾城抬頭朝著蘇離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喃喃道:“或許也不一定。”
“姐姐你說什麼?”阿狸沒有聽清,但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話。
“沒什麼,你看那邊蘇離進去了。”白傾城突然說道,同時心裡好奇,蘇離還真是鍥而不捨,明知得不到,難道還不死心嗎?
阿狸有些興奮,“真的進去了,這下要成了?只要他們兩個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的。”
白傾城笑了笑,阿狸真是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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