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還有些慶幸,昨夜賀禮給了不少,不然這會兒,蘇離還未必幫他們說話呢。
但此刻,卻有人迎上了蘇離戲謔的眼神,此人正是楊洪武。
楊洪武心裡咯噔一下,突然又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就是看到蘇離從袖袍之中拿出了一幅畫卷,看到這個畫卷的瞬間,楊洪武就知道,自己又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蘇離直接說道:“皇兄,眾大臣還是很有心的,雖然沒有及時送出賀禮,但事後也是誠意滿滿,唯獨楊統領這份賀禮,臣弟才知道,在楊統領心裡,本王就跟這幅畫一樣,破爛不堪。”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看到這已經潮溼甚至發黴的畫,也是無語。
好歹人家也是王爺,就算不捨得拿出太好的,也不至於拿出這等破爛羞辱人吧。
“陛下恕罪,臣……臣只是……一時拿錯了。”
楊洪武連忙跪下來,心裡後悔不迭,早知道,他說什麼也不會拿出這樣的東西來糊弄蘇離。
皇帝此刻面無表情地說道:“罰奉三年,此事作罷!”
楊洪武心在滴血,險些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同時回頭瞪了蘇念生一眼,要不是蘇念生突然提起這事,蘇離壓根兒都沒有機會說。
蘇念生可不怕楊洪武,同樣瞪了回去,心裡暗罵一聲廢物。
皇帝在上面看著暗流湧動的朝堂,也是無了個大語了。
不是要治蘇離搶奪戰馬的罪嗎?怎麼這一會兒工夫,蘇離沒什麼事,反倒這些大臣一個個跪在那裡,彼此敵視起來了。
“都平身吧,秦王,你既然說沒有搶奪戰馬,那朕問你,楊統領為何指認你?”
見皇帝如此迫不及待了,蘇離也不再搞事。
他同樣也著急回家吃火鍋呢。
“陛下,臣的確在楊統領面前開玩笑,想要兩匹馬來著,還命人去看看什麼馬合適,結果陛下你猜怎麼著?”
皇帝頓時瞪眼,“有話快說。”
蘇離笑了笑,而後道:“陛下,我的人去馬棚察看,是一匹馬都沒有看到。”
“這不可能,那些馬分明是被你搶走的!”楊洪武是真的怒了,到現在蘇離居然敢這樣說。
不遠處的郭河,在聽了蘇離這一番話後,也是眉頭緊鎖,看蘇離有恃無恐的樣子,既然敢說,就一定有理有據。
同樣的,皇帝此刻也是暗道一糟糕,今日恐怕又要產生變故。
“楊統領,你說馬是被我搶走的,而且還是一百匹戰馬,那麼本王問你,本王昨夜就帶了九個人,其中只有兩人去了你的馬棚,要如何帶走你的戰馬?”
“你府上的人可曾瞧見我的人帶走你的馬了?”
“他們去了你的馬棚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依本王看,分明就是你自己私藏戰馬,還想要栽贓到本王的頭上來。”
蘇離一連串的發問,頓時讓楊洪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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