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麼可能會在西郊馬場?”郭河頭皮發麻了,心情也是直接沉到了谷底。
楊洪武也是錯愕了好一會兒,和郭河的表情差不多。
他想到蘇離會把戰馬藏起來,但絕沒有想到,會是在西郊馬場。
進了西郊馬場的馬,除了皇帝和郭河以外,哪怕是他這個御林軍統領也動不了分毫的。
蘇離若真要戰馬的話,也絕對不會把馬送去那裡。
一眾大臣們也是蒙了,這叫什麼事?這不明擺著,消失的戰馬跟蘇離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嗎?
現在誰還懷疑蘇離,誰就是傻子了。
皇帝也是被這一訊息搞得有些震驚,一時竟忘了之前派出去的那個太監了。
此時,皇帝目光森然地看向了郭河,“郭河,你是不是該給朕好好解釋一下了。”
郭河直接跪了下來,臉色煞白地說道:“陛下,臣……臣也不知道,楊統領的戰馬為何會出現在西郊馬場啊,此事臣真的一點兒都不清楚啊。”
“呵呵,這有什麼不清楚的。”蘇離適時地站了出來。
“事情不是已經很明朗了嗎?要麼是你和楊統領裡應外合,唱了一齣雙簧,把戰馬調走,然後栽贓於本王的頭上。”
“要麼,就是你趁著本王與楊統領在前院說話時,秘密叫人偷走了戰馬。”
“郭河,楊洪武,你們兩個人說說,到底是哪一種可能呢?”
蘇離的話,也是讓楊洪武回過神來。
如今是他該想辦法自保的時候了,急忙大聲說道:“陛下,臣沒有和郭河同流合汙,戰馬丟失一事,是臣失職了,臣願受到懲罰。”
楊洪武知道,現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再往蘇離身上去推了。
更沒有辦法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戰馬居然出現在西郊馬場,他這個御林軍統領,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就像蘇離說的,要麼就是與郭河同流合汙,要麼就是他失職。
孰輕孰重,楊洪武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而楊洪武的這一番話,間接說明了,戰馬是郭河自己偷的。
把鍋都甩到了郭河的頭上去了。
“楊洪武,你不要血口噴人,馬根本不是我偷的,馬是在你府上丟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栽贓給秦王的。”
“你才是胡說八道,我會拿戰馬的事開玩笑嗎?”
“你才是混賬一個,什麼時候丟了馬都不知道,你這個御林軍統領是幹什麼吃的。”
楊洪武和郭河二人,直接撕破臉吵了起來。
其他大臣也是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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