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照顧,沒說娶她,這也是我們大管家的命令。”
安遠一怔,然後沒好氣地說道:“你早說啊,真的是。”
安遠聽出來了,這肯定是那位大管家有意撮合的,自然王爺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他還操心什麼。
最後安遠故意露出破綻,被牛二郎劃了一刀,然後倒了下去,剛好倒在了安琴的身邊。
“哥,你沒事吧?我不是真的讓你……”
然後又惡狠狠地瞪著牛二郎,“賊人,你太過分了。”
安遠急忙小聲地說道:“沒事,我是故意的,我已經明白王爺的意思了,不過妹妹,你敢騙你哥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安琴頓時有些心虛,“我沒有啊。”
“行了,有沒有你心裡有數就行,只要你開心,做什麼哥都支援你,有眼光,比那個馮康勝強上一百倍。”
安琴頓時說道:“比那個敗類強上一千倍,一萬倍。”
說完就是看到了安遠似笑非笑戲謔的目光,“哥,你套我話。”
“好了,待會兒你繼續裝個半死,咱們把這場戲演我。”
知道妹妹在這裡過的開心,而且還有了一雙新的手,安遠對蘇離感激涕零,不惜受傷也要配合演完這場戲。
最後安琴假裝昏死過去,安遠很是氣憤的說道:“我與秦王不共戴天。”
說完安遠就要帶走安琴,自然遭到了董萬山的阻止。
“我與秦王不死不休,三日後,若是秦王不主動歸還我妹,我必帶兵前來。”
說完,安遠就是帶著傷走了。
潘頌文興奮跟上,這一次能讓安遠和秦王有了衝突,也是一件大好事。
等安遠和潘頌文走後,安琴就是活蹦亂跳地起身,跑過來很是關切的詢問道:“二郎,你沒事吧?”
“你哥有病吧,下死手!”
安琴急忙解釋道:“我哥不知道咱們在做戲,一時間激動也是正常的。”
“放屁,你哥非要與我打賭,說輸了讓我娶你。”
安琴頓時驚訝,原來哥哥是因為這樣才全力出手的。
“二郎,那你……”
牛二郎被安琴這麼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真的榆木圪墶,但他沒有這個打算。
“我會照顧你的,但是王爺大事未成前,我是不會……”
不等牛二郎把話說完,安琴就是堵上了牛二郎的嘴巴,“沒關係,我們可以不成親,只要在一起就夠了。”
“這……”牛二郎頓時有些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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