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該怎麼做,想必不用本王教你吧?”
安遠目光微凝,果然和他夫人推測的一樣,皇帝和吳丞相等不及了。
這是想要他趁機對秦王出手啊,最不濟也是要他架空秦王的權力。
安遠卻有些凝重的說道:“福王,你覺得秦王會遵從陛下旨意嗎?”
“呵呵,不遵從又如何?這一次可是真聖旨,他若是敢抗旨的話,周華雄會立刻派大軍過來與你會合,直接殺入芍陂。”
“十幾萬大軍,他擋的下嗎?”
安遠心思急轉,有些擔心蘇離該如何應對。
這一次的確是真聖旨了,之前應對假聖旨的手段肯定不管用了。
見安遠突然不吭聲,蘇念生目光漸冷,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安將軍面對這大好的機會,莫不是怕了?”
聞言,安遠怒哼一聲,“我只怕秦王真的接了聖旨,反倒是浪費時間,不如抗旨來得痛快,也好叫我直接殺入芍陂。”
“哈哈,安將軍好威風,說的也是,秦王那個廢物如果真的接旨,你一時間還真奈何不得他,不過也不要緊。”
“等你徹底掌控芍陂的兵權,到時候那個廢物還不是被你隨意拿捏。”
“此事若是辦好了,皇上必然會對你讚賞有加的。”
“多謝福王指點,本將軍這就前往芍陂,福王可要一起?”
“那是自然了,本王可是等著看好戲呢。”蘇念生開懷大笑。
“對了,這是你父親託我給你帶的家書,你且慢看,本王等你一塊出發。”
安遠接過書信也是謝過蘇念生,等蘇念生離開後才仔細看去。
信已經被開啟過了,安遠心裡暗罵,一定是蘇念生察看過的。
當即拿出來看,上面也是十分直接的提出讓他無比遵從旨意行事。
安遠拿著書信就是找到了趙喜兒。
“夫人,爹來了信。”
趙喜兒接過也是認真起來,然後對安遠點點頭。
安遠立馬點頭回應,然後在門口守著,趙喜兒則是小心翼翼的沾水到書信上。
然後將最上面的薄紙撕下,露出了裡面的暗信。
安遠也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察看,當兩人看到暗信上的內容時,都是臉色一變。
“當斷則斷,不必掛念,喜兒恐有性命之危,務必當心。”
安遠心底一沉,臉色滿是凝重。
果然,皇帝和吳丞相已經懷疑他了,從這暗信中不難看出父親的艱難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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