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小子什麼尿性,老子還不清楚嗎?他跑到南境去,要麼被倭人打死,要麼打贏了倭人然後造反。”
“你說說,到時候老子該怎麼辦?”趙國公氣急敗壞地說道。
對此趙鐵男也是無解,不過以他對趙國公的瞭解,蘇離真造反的話,國公府必然會和蘇離兵戎相見的。
這讓趙鐵男心情有些複雜,有一種既期待又痛惜的感覺。
在見識到蘇離的詭計兵法之後,他渴望與蘇離一戰。
可是蘇離是他唯一欽佩的人,兩人也算是莫逆之交,生死之戰,真的很難受。
“行了,別煩老子了,安遠如今頂替了蘇離的位置,如今又旗開得勝,安洪武這傢伙也是要站起來了,以吳丞相的小心眼兒,八成是要做點兒什麼的,國公府一如既往不參與朝堂紛爭,所以你最近也安分一點兒。”
聽到趙國公的警告,趙鐵男也是咧嘴,“知道了爹。”
“我也好想去南境打倭人啊。”趙鐵男對朝堂的暗流湧動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只想去打仗。
此前打了一個苗疆,實在沒什麼挑戰性。
哪裡有打倭人來的痛快啊。
“少廢話,不論蘇離勝或敗,都有你打的了,快滾。”
趙國公說起這些心情不是很好,趙鐵男也不敢去觸趙國公的眉頭,只能悻悻的離開。
五日後。
皇帝的聖旨也是送到了流沙城。
安遠從芍陂趕了過來,還帶了一萬兵馬。
聖旨宣讀完後,周華雄的臉色有些難看,安遠居然被封了驍騎將軍,論地位,只在他之下了。
除此之外,竟還賞了百萬兩銀子做軍餉。
對於十日前的戰績,周華雄到現在也依舊驚歎不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安遠是這麼厲害的人,這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呵呵,恭喜安將軍了。”周華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大將軍同喜,此次也只是僥倖而已,可惜,倭人是殺了不少,但一些目的沒有達到。”安遠故意如此說道。
周華雄知道安遠說的是蘇離,沒有讓他死在倭人的手上。
如今蘇離已經不被周華雄放在眼裡了,死在南境是早晚的事情,以安遠對蘇離的仇恨,不會放過蘇離的。
安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將蘇離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周華雄笑呵呵的說道:“不知安將軍打算如何安排那百萬兩軍餉啊?”
安遠知道周華雄打的什麼主意,可惜今時不同往日,這百萬兩銀子,他可不會交出分毫。
“倭人大軍來勢洶洶,芍陂首當其衝,用銀子的地方多了,這百萬兩銀子是我特地請旨皇上的,感恩皇恩浩蕩,這百萬兩銀子,我一定會用在刀刃上的。”
“大將軍,我得抓緊時間趕回芍陂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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