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凰九天雖然這樣說,可終究沒有摔下去。
蘇離連忙走過來,然後哄著凰九天說道:“別衝動,再做完這些就差不多了,咱們就回芍陂。”
凰九天輕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接著就是將這箱子塞到了蘇離手中,憤恨的走了出去。
恰巧沈韻走了過來,“您又惹王妃生氣了?”
“王妃這幾日是不是來月事了,脾氣這麼暴躁呢?”
沈韻輕笑道:“是的,還真讓王爺你給說中了。”
蘇離恍然大悟,“怪不得,看來得給她開個藥方,不然每個月都暴躁這幾天也是夠人嗆啊。”
“別,王妃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喝的。”
“沒事,你就說補氣血的。”
話音未落,凰九天又是回來了,“本帥用不著補氣血,你自己補吧。”
“我又沒流血。”蘇離一臉壞笑道。
“閉嘴!”凰九天也是臉頰微紅。
蘇離也是趕忙轉移話題,“你怎麼又回來了?”
“王合野傳來了密信,說是劉遠道從京城傳來了訊息。”
蘇離之前叫劉遠道只與王合野聯絡就可以,所以,王合野收到信後,立馬就派人快馬加鞭的給蘇離送來了。
蘇離也是接過來,開啟來看,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不就是把魚賣出去了,用得著如此高興嗎?”
“這都是小事,我高興是因為蘇念生這個小雜種,可是真的慘啊。”
蘇念生回到京城之後,就是被詢問酒買得怎麼樣了。
本來蘇念生還推諉,說是七里香酒樓沒有那麼多的酒,暫時只能供應朝廷的。
可是當劉遠道在朝堂說,七里香酒樓的酒,只會破例供給皇上,不會再破例賣給其他任何官員酒的時候,除了皇帝感受到無上威嚴而自得時,其他大臣都是臉色難看的看向蘇念生。
蘇念生對劉遠道一陣咬牙切齒。
這些話,劉遠道居然沒有事先跟他說,反而在朝堂上直接說出來了。
劉遠道也不怕蘇念生,因為蘇念生根本沒有機會找他算賬了。
下朝之後,就是被一眾大臣堵住要銀子。
迫於無奈,蘇念生只好說了銀子被蘇離給搶了,要麼讓他們自己去要銀子,要麼就等著安遠把銀子要回來給他後再還。
這些大臣哪裡忍得了,雖然因為蘇念生福王的身份奈何不得,但也是整日堵著蘇念生府邸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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