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原地休整一天,明日出發。”
凰九天蹙眉,“為何?恐怕佐藤的十萬大軍已經抵達芍陂了。”
“那又怎麼樣?佐藤狡猾得很,鐵定不會著急攻城的,八成是要試探的。”
“甚至我估摸著,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他都不一定會全力攻城。”
凰九天詫異的看著蘇離問道:“你就這麼肯定?”
“或許也有可能錯了吧,走吧,咱們想要回芍陂的話也不是容易的事,怕是要繞一個大圈子。”
事實也的確如此,等蘇離和凰九天等人返回芍陂,竟已是八天之後的事情了。
這期間,佐藤命人把芍陂給包圍了,且只圍不攻。
每天派人去叫陣,只派猛將上來單挑。
安遠氣得牙癢癢,他手下猛將本就不多。
看到蘇離回來,安遠頓時喜出望外,“王爺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都要憋屈死了。”
“戰況如何?”凰九天急切的問道。
安遠有些羞愧的說道:“我已折損五員大將了,八天的時間,我們這邊只殺死對方兩人,重傷一人。”
“若不是喜兒攔著我,我都想親自上陣了。”
趙喜兒微微搖頭,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要是蘇離再不回來,她都要勸不住了。
蘇離笑道:“喜兒妹子攔你是對的,男人要想做大事,就得有個賢內助,你看本王,就很聽王妃的話。”
凰九天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話還是很讓她受用的。
“哥哥說的話你可聽到了?以後還敢跟兇我不?”趙喜兒氣鼓鼓的說道。
蘇離一聽,還得了,一腳踢在安遠的屁股上,“你敢兇我喜兒妹子?”
趙喜兒的命是蘇離救下的,加上蘇離與趙鐵男稱兄道弟的,也真心待她如親妹妹一樣,因此趙喜兒也喚蘇離哥哥。
“王爺,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別打了,留點兒面子。”
“留你個頭,我這打你都是輕的,要是趙鐵男在這兒,還不扒你的皮。”
安遠悻悻,因為也知道蘇離說的是事實,趙鐵男和趙國公一個性子,相當爆裂的。
趙喜兒親暱地抱著蘇離的胳膊,但卻是給安遠求情。
“算了吧哥哥,看在他也是憂心芍陂的份上,就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你就向著他吧。”蘇離摸了摸趙喜兒的腦袋。
然後氣不過又給了安遠一腳。
“既然喜兒妹子都這麼說了,本王就給你個機會,說說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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