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個廢物怎會有這麼大的本事?”蘇念生完全接受不了。
皇帝冷冷地說道:“朕也想知道他是怎麼有這麼大本事的?還有你,上一次你不是親口告訴朕,說蘇離殺了安遠的妹妹和他的髮妻,為何安遠會臣服於他?”
蘇念生聽到皇帝如此質問他,頓時後悔過來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皇兄,我……我也不知道啊,當時真是我親眼看到的,蘇離玷汙了趙喜兒,還殺了她,都沒氣了。”
蘇念生惶恐不安,如果這事真的算到他頭上的話,可是欺君大罪啊。
皇帝目光陰鷙地盯著蘇念生,似乎真的動了殺心。
在皇帝看來,當初要不是蘇念生看走眼了,那麼就有機會識破安遠這個兩面三刀之人。
又怎會給安遠封賞,現在想起這個,皇帝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糧草和銀子他都給安遠了,想必那個時候,蘇離一定笑得很開心吧。
光是想象當時蘇離嘲笑他的嘴臉,皇帝都快瘋了。
吳丞相也感受到了皇帝的殺氣,同樣心裡咯噔一下。
雖說福王的死活不關他的事,但今日皇帝要是殺了福王的話,太沒有道理了,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更不要說,這個節骨眼兒上,皇帝更加不能出現任何錯誤,因為南境已經完全在秦王蘇離的掌控之下了,也就是說,秦王隨時都有可能造反。
所以現在皇帝必須謹言慎行了,一旦被蘇離抓到話柄,就是師出有名,藉機收攏人心的。
“皇上,此事怕是不能怪罪福王,聽聞當時苗疆聖女顏如玉也在秦王身邊的,苗疆蠱術詭秘莫測,說不定就有令人假死的蠱術。”
蘇念生聽後連忙說道:“對對,一定是這樣的。”
“而且皇兄,當時不也派了暗衛去的,那些暗衛怎麼也沒有看出來?”
吳丞相無語地回頭瞪了蘇念生一眼,這話是可以這麼說的嗎?
皇帝的臉色陰沉,一腳踢在了蘇念生的臉上,“你是不是想說是朕無能,連這點兒小伎倆都分辨不出來。”
蘇念生鼻子血流不止,不敢再反駁,連連磕頭,“皇兄恕罪,臣弟知錯。”
好在皇帝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罪蘇念生,那些個暗衛,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陛下息怒,當務之急必須要派人去南境查探如今的情況,尤其是周華雄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另外,也要犒賞三軍,將秦王大勝之事昭告天下。”
吳丞相硬著頭皮說出這兩句話。
皇帝的怒火也被徹底點燃了,“吳丞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想讓朕被秦王那個廢物恥笑嗎?”
蘇念生看向吳丞相,看在吳丞相剛才幫他說話的份上,蘇念生一咬牙說道:“皇兄,臣弟覺得吳丞相說得有道理。”
“哪裡對了?朕給你個機會,讓你說來聽聽。”皇帝心裡已經處於失控的邊緣了。
蘇念生怎會知道吳丞相的想法,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因為秦王蘇離勝了,此事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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