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趙鐵男和趙國公已經看到了芍陂。
趙國公也算是輕車熟路了,但如今的芍陂,比之上一次可謂是大變樣了。
堅固的城牆已經變成了殘垣斷壁,那厚重的城門也破了。
儼然被人踐踏摧殘過的小城。
“爹,看來是我們想多了,這裡已經被攻破了。”
趙國公臉色難看,“即便如此,也要去看看你妹妹怎麼樣了,而且你之前懷疑的是對的,你帶來的那八萬兵馬,不可能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這裡面定有蹊蹺。”
“可是爹,如今我們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啊,而且你想過沒有,就算喜兒妹子真的知道什麼,她會跟咱們說嗎?”
“如今安遠是蘇離的人,都說嫁雞隨雞,要是喜兒妹子真的對咱說了啥,等於背叛了安遠,背叛了蘇離。”
“爹,咱這不是讓喜兒妹子為難嗎?”
趙國公當即一瞪眼,“為難個屁,喜兒不論嫁給誰,她也都是我趙國公的女兒。”
趙鐵男無奈,心裡想著,待會兒無論如何也要護著喜兒妹子才行。
隨即父子倆帶人進城了。
一進來就看到不少人在修繕房屋之類,都是之前的將士。
趙國公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直接喊道:“安遠那小子呢?”
這一嗓門兒下去,立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有將領認出了趙國公,嚇得趕忙過來,“不知國公大人親臨,敢問國公大人可是來打倭人的?”
趙鐵男心中一動,看來芍陂這邊還沒有得到和談的訊息。
這倒也正常,芍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聖旨又是在昨日早上送到流沙城的,想必周鶴他們也沒想過要往這邊送訊息。
“老子問你安遠呢?”趙國公不耐煩地說道。
“安遠將軍就在前面營帳內。”那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趙國公當即走了過去,趙鐵男連忙跟上。
剛走到跟前,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安遠的呵斥聲,“就算只有一萬殘兵,本將也要殺到流沙城,撕開一道口子,讓流沙城兄弟們殺出來。”
趙鐵男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小子還是有點兒血性的。
趙國公倒沒有什麼表情,直接走了進去。
裡面的人發現有人闖入都嚇了一跳,只有安遠驚喜地叫道:“岳丈大人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皇上定然會讓岳丈大人你來支援的。”
“岳丈大人,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流沙城救王爺,救流沙城被困的數萬將士們。”
趙國公推開安遠,然後冷冷地問道:“喜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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