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邑侯看著面前出來的女子微微一愣,然後驚疑不定地問道:“六皇子身邊的女侍蘇櫻?”
“想不到,旬邑侯竟然能一眼認出小女子,還真是受寵若驚。”
旬邑侯笑道:“認出你也只是聽說了你在這兒,若非如此,在其他地方見了,本侯也叫不出你的名字。”
這北安侯府的大多數人,旬邑侯都是有調查過的。
因此,這位素未謀面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蘇櫻了。
蘇櫻笑道:“不管怎麼說,如旬邑侯這般聰明的人,可是不多見的。”
“呵呵,都說侍女蘇櫻常伴六皇子殿下左右,向來都是形影不離的,怎麼今日只見蘇櫻,不見六皇子呢?”
面對旬邑侯的試探,蘇櫻模稜兩可地回答道:“六皇子行事,也不是我等做奴才可以左右的,對此我也十分苦惱的。”
旬邑侯皺眉,這話是什麼意思?連他也有點兒聽不明白了。
但見蘇櫻不願透露六皇子的下落,也不好追問,接著又很好奇地問出另外一個問題。
“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六皇子的人,跟北安侯走得這麼近,怎麼著?難不成是打算拋棄六皇子,打算留在這北安侯府做個管事?”
聞聽此言,蘇櫻忽然板起臉來,語氣比剛才清冷了幾分。
“蘇櫻生是六皇子的人,死也是六皇子的鬼,旬邑侯若是再說這樣的話,就是對六皇子不敬了。”
旬邑侯微眯著眼睛,一個侍女也敢威脅他。
不過旬邑侯也知道,從某種程度上,蘇櫻的確是可以代表六皇子的意志。
不等旬邑侯再開口,蘇櫻繼續說道:“至於我為何會在這北安侯府,不過是今日的新娘是我蘇櫻的師妹,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還真是姐妹情深啊,好,今日我便看在六皇子的面子上,不與北安侯計較了。”
說完,旬邑侯帶著一直不作聲的小郡主夕玥走了進去。
小郡主明顯沒有以前活潑了,小心翼翼地跟在旬邑侯的身後。
她把事情辦砸了,既沒有抓住林晚清,又為他們眼裡的假皇子求情。
可到現在,夕玥依舊認為那位六皇子就是真的。
她又不是瞎子,如果不是皇子,絕對沒有那樣的氣度。
偏偏哥哥就是不信,還打了她,並關了她三天的禁閉,到今天才被放出來。
夕玥知道,如果她再不老實的話,就會被哥哥趕回去。
到時候,哪怕她名義上還是小郡主,也如同被打入冷宮一樣,不再受人待見,榮華富貴的生活也會離她遠去。
這就是現實,所以現在夕玥很老實了。
等旬邑侯帶著夕玥進入北安侯府之後,諸葛大力長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蘇櫻恭敬地說道:“多謝蘇小姐今日出手相助。”
蘇櫻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沒有其他言語,抬腳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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