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
“你可知道旬邑侯的人是被什麼殺死的嗎?”諸葛大力心有餘悸地說道。
在他們的地盤上,居然出現了蠱術。
而且不用蘇離說,他們也已經為這事愁了一整天了。
誰都知道旬邑侯和北安侯之間的仇怨早已是根深蒂固的了,又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出的事。
本來就已經說不清了,就連北安侯都為這事焦頭爛額的。
現在倒好,要是六皇子再出來添亂的話,他們家北安侯就更難解釋清楚了。
蘇離冷冷地看著諸葛大力,“你是在跟本王說話嗎?說本王亂吃飯?”
諸葛大力心裡咯噔一下,剛才因為一時著急,有些激動,就脫口而出了,忘記了六皇子的身份,又豈是他一個小師爺可以評判著。
“六皇子殿下恕罪,在下只是一時情急罷了,關於旬邑侯的事,跟我們家侯爺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
“還請六皇子殿下,千萬不要冤枉了我家侯爺。”
“冤枉?呵呵,我看不見得,本王可是親眼看到了旬邑侯和北安侯之間的仇恨,不是你家侯爺動的手,難不成還是本王動的手?”
“要不要本王出去幫你們洗脫一下罪名去?”
蘇櫻在後面嚇了一跳,蘇離這也太敢說了啊,就不怕北安侯心中起疑嗎?
不過明顯蘇櫻的擔心就是多餘的,不論是北安侯還是諸葛大力都沒有懷疑過蘇離的。
哪怕是現在,也不覺得旬邑侯的事跟蘇離有什麼關係。
首先,表面上旬邑侯一直在巴結著六皇子,而六皇子也對夕玥有興趣。
甚至北安侯猜測,這位六皇子多半是要站隊大皇子那邊了。
如此一來更加不可能是六皇子了,再加上六皇子差點兒被當作假皇子殺掉,真有這個本事的話,早就用出來了。
在六皇子身邊,也就只有一個蘇櫻大宗師強者是令人忌憚的,其他的幾個,也不過就是侍女罷了。
“六皇子說笑了,咱們侯爺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需要您去幫忙做什麼,但是也不想您冤枉了我家侯爺,還請六皇子殿下不要衝動行事。”
蘇離再次說道:“那就把林晚清的屍體交出來。”
說實話,在諸葛大力看來,這位六皇子的要求,並不算多麼過分。
而且他們也看出來,這一次六皇子上門來沒有動手的意思。
這就已經很好了,現在就看北安侯是什麼態度了。
諸葛大力走到北安侯旁邊規勸道:“侯爺,就給他吧,旬邑侯的事情,很不好說,要是這位六皇子在中間添油加醋的話,咱們真的很被動了。”
北安侯深吸一口氣,他當然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就是這麼被人逼著,讓他很不爽,很沒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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