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把那個花魁趕走就是了,難不成,本王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了?”
蘇櫻苦笑一聲,“這還真是被王爺說中了。”
蘇離詫異,“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本王真的沒有拒絕一個花魁的權力了?這是何道理?”
蘇櫻解釋道:“也不能不能拒絕,只是這對於那個花魁來講是莫大的羞辱。”
“以後怕是都沒有顏面活下去了,因為活著也會被人取笑的。”
蘇離嗤笑一聲,“這關我屁事。”
蘇櫻被蘇離的話逗樂了,這話聽著還挺解氣的。
可蘇櫻還是要說,“王爺不可意氣用事,雖說一個女人的性命不算什麼。”
“但是按照慣例,當選花魁的女人,如果自身是官家小姐也就罷了,如果是平民,或者是青樓女人的話,是可以直接入官籍的。”
“這也是上江城的傳統了。”
“所以問題也就出在這裡,如果逼得一個官家女子自縊身亡的話,那可大罪。”
蘇離嘴角一抽,這什麼狗屁的規矩。
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一個花燈會,會有那麼多的女子來參與了。
這對她們來說,就是跨越階級的捷徑啊。
“那你說怎麼著?難不成本王還真要收了那女子?”蘇離更為不爽的說道。
蘇離也不是不喜歡漂亮的女人,也不介意和漂亮的女人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一夜情。
可是這事太蹊蹺了,明顯就是他們那些人算計著什麼。
蘇離可不想上這個當。
“實在不行的話,就給些銀子打發了吧。”
蘇櫻雙手一攤,“沒有銀子了,之前平南侯答應給的那五萬兩黃金,半月內會送來,現在沒有。”
“但是今天晚上,你要是冷落了那花魁,那花魁說了,明日太陽昇起她就去死。”
蘇離被氣笑了,“沒見過這麼上趕著去死的,本王倒是要看看這花魁有多少能耐。”
這時夕玥忽然開口說道:“六殿下缺銀子嗎?我這裡有點兒,幾千兩的金票還是有的。”
蘇離聽後也不客氣,“行,待會兒要是真用得上的話,那就借你金票一用,回頭還你。”
夕玥一臉甜笑的搖搖頭,“殿下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呢,人家人都是你的,更何況這些身外之物。”
蘇櫻看了看蘇離,又看了看夕玥,然後又冷著臉說道:“六殿下還真是好福氣,既然如此的話,六殿下請吧。”
蘇離哭笑不得,這蘇櫻是這麼一個愛吃醋的人嗎?
再說了,你一個侍女,是不是管的有點兒太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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