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的話滴水不漏,加上之前侍衛的“指證”,讓在場的人都覺得旬邑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太子看著旬邑侯,眼中殺意更濃
“好了,都閉嘴吧。”太子猛地拔刀。
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然後又聽太子呵斥道:“旬邑侯,你玷汙太子妃,罪無可赦!來人,將其拿下,押入天牢!”
旬邑侯瞳孔驟縮,看著明晃晃的刀鋒指向自己,突然仰天大笑:“太子!你真要信這老六的鬼話?我追隨你多年,出生入死,你竟為了一個女人……”
“拖下去!”太子厲聲打斷,不願再聽任何辯解。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旬邑侯死死按住。
旬邑侯掙扎間,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定格在角落裡的夕玥身上,眼裡滿是怒火。
雖然旬邑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算計成這個樣子,但是有一點,旬邑侯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夕玥沒能和六皇子睡到一起去。
也正因為如此,才給了六皇子反擊他的機會。
夕玥下意識地往八皇子身後躲了躲,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蘇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蘇離自然知道,旬邑侯此刻的目光,是在怨恨夕玥。
但可惜,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旬邑侯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
“太子息怒。”蘇離適時上前,做出勸阻的姿態。
蘇離也沒有別的意思,純粹就是上來噁心太子的。
隨即蘇離故意說道:“旬邑侯雖罪大惡極,但畢竟是朝廷命官,如此處置是否……”
“老六何時也關心起朝廷命官了?”太子冷笑,收刀入鞘,眼神里的怒火依舊沒有減弱。
“老六,你放心,本太子會稟明父皇,定讓他罪有應得。”
太子的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太監尖銳的聲音:“陛下有旨——六皇子、太子殿下,即刻隨老奴入宮面聖!”
眾人皆是一怔。
皇帝此刻宣召,是早已得知此事,還是另有安排?
蘇離心中微動,看向太子,只見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了。”太子沉聲應下,甩袖先行離去。
蘇離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其後,經過白傾城身邊時,目光與她在空中短暫交匯。
白傾城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馬車駛往皇宮的路上,蘇離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在飛速推演。
皇帝此時召見,絕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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