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放下手中的藥粉,沉聲說道:“蘇離,這些日子以來,我與阿朵朝夕相處,的確知道了很多有關於苗疆的事。”
“而且關於聖女和聖蟲的事情,要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
“對了,我還從阿朵那裡學到了不少苗疆秘術。”
話音未落,朱玲瓏忍不住問道:“你又不是苗疆人,你學苗疆秘術做什麼?”
顏如玉聽到朱玲瓏開口說話,才後知後覺這裡還有一個外人在,貌似剛才好像說的有點兒多了。
顏如玉很是認真的看著蘇離問道:“可以滅口嗎?”
說罷,顏如玉就是不懷好意的看向了朱玲瓏。
朱玲瓏張著小嘴兒,不可思議的看著顏如玉,然後又看了看蘇離。
“我……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事情?”
“你……你難道是苗疆人?”
顏如玉嘴角上揚,“小妹妹,我突然想起一個故事,說給你聽好不好?”
朱玲瓏有點兒害怕顏如玉的眼神,但又好奇的問道:“什麼故事?”
顏如玉笑著說道:“說一個侯爺家的二小姐,在山上遭遇不測,終究是跌入了萬丈深淵,摔得粉身碎骨。”
朱玲瓏無比震驚的盯著顏如玉,一時間,竟分不清楚,顏如玉說的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但朱玲瓏是真的怕了,因為她聽說過苗疆人的手段。
好在這個時候,蘇離及時開口說道:“好了,你就別嚇唬她了,她今天經歷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顏如玉撲哧一下,“行吧,給你一個面子。”
朱玲瓏沒有想到這真是開玩笑的,真是要嚇死了。
如今朱玲瓏也是他的女人了,蘇離自然知道那水乳交融的感覺是真實的,朱玲瓏親近他並不是抱有目的性的。
蘇離接著剛才的話說道:“那些人要找的恐怕不只是我們,還有這個。”
令牌上“玄武泣血,聖蠱現世”八個字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你覺得這跟聖蠱有關係嗎?”
顏如玉的指尖頓了頓,神情複雜的說道:“苗疆古籍裡提過,聖蠱需以四大神獸信物催動,玄武令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顏如玉欲言又止,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往事。
“只是什麼?”蘇離追問。
“只是傳說中,催動聖蠱需要獻祭,而且是至親血脈的獻祭。”
朱玲瓏聽得咋舌:“這什麼破規矩?簡直沒人性!”
蘇離的臉色沉了沉,他忽然想起白傾城脖頸上的抓痕,想起旬邑侯臨死前的瘋言瘋語,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心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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