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看向蘇仲堪。
“蘇尚書,你算的是眼前的開支,朕算的是十年後的收益。”
“日月魂導分院是國之重器,不能只盯著這點銀子。西郊礦脈能支撐分院未來二十年的鍛造需求,這點前期投入,用不了三年就能賺回來。”
“臣遵旨。”蘇仲堪連忙躬身,不再反駁。
周元通則滿臉喜色,躬身道:“殿下聖明!臣立刻著手籌備分院動工之事,定不辱使命!”
魂導分院的事剛定。
鎮國大將軍秦破嶽便踏出行列。
“啟稟殿下,南方三郡急報!”
“蒼梧、南嶺、越溪三郡的地方豪強互相勾結,私鑄魂導武器,瞞報田賦賦稅,甚至暗中招兵買馬,組建私軍,已有割據自立之勢!”
“地方官府彈壓不住,懇請朝廷派兵清剿!”
此話一齣,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文臣們面露憂色,武將們則個個義憤填膺,紛紛請戰。
“殿下,臣願領兵南下,踏平這幫叛賊!”
秦破嶽抱拳請命,殺氣凜然。
“不可!”都察院左都御史陸明遠立刻出列反對。
“南方三郡山高林密,豪強盤踞多年,百姓多受其裹挾。若貿然派大軍清剿,勢必傷及無辜,逼得百姓跟豪強一起造反,反倒會激起民變!”
“依臣之見,當先下旨招安,許以官職,分化瓦解,再徐徐圖之。”
“招安就是養虎為患!”秦破嶽怒聲道。
“這幫人敢私鑄魂導器,建私軍,我看早就有反叛之心了!今日招安,明日他們照樣陽奉陰違,等勢力坐大,再剿就難了!”
兩派再次爭執不下,吵得面紅耳赤。
徐天然坐在輪椅上,神色平靜,目光掃過百官,卻沒有開口。
他相信自己的兄長,肯定有辦法。
果然,徐天宇冷笑一聲。
“吵夠了?招安是姑息養奸,強攻是勞民傷財。”
他坐直身體,語氣冷冽。
“第一,明面上,由禮部擬旨,派人南下招安,許以爵位,令他們解散私軍,上交私鑄魂導器,限期一個月答覆。先穩住他們,讓他們覺得朝廷軟弱可欺,放鬆警惕。”
“第二,傳令讓人先滲透進三郡,挑動幾家豪強內鬥。就說朝廷招安只給一個名額,誰能吞了其他兩家,誰就能拿到招安的官職。讓他們先自己打起來,打得越狠越好。”
“第三,邊境第一魂導師軍團抽調兩個營,暗中進駐三郡周邊。等他們內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宣傳三郡有邪魂師,以清剿邪魂師,平定暴亂的名義出兵,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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