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坦率。
“我要借殿下之勢，殺些人，做些事。”
蕭燼沒刨根問底，只要彼此的利益沒有衝突，這場交易，可行。
蕭燼乾脆利落道：“本王允你借勢。”
沈歸荑也不墨跡，立刻抱拳：“小女子願為殿下驅使。”
回去的路上，沈歸荑依舊蒙著眼睛。
他們之間，只是達成了共識，還沒有交底的信任。
沈歸荑覺得，這樣的距離剛剛好。
身為下屬，自然要把握分寸，不能僭越。
而她，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夠了。
比如這個……
沈歸荑摸著袖中如意芳霏樓的入場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這如意芳霏樓是京都文人墨客聚集之地。
每年都會有人在此舉辦詩會，交流切磋，勝者可得七彩琉璃燈一盞。
被封詩王。
詩詞廣為流傳。
前世沈霽月就是在如意芳霏樓結識了未來首輔裴驚瀾，兩人的詩各有千秋，難分伯仲，最後同為詩王，共享華燈。
裴驚瀾十分欣賞沈霽月，主動把琉璃燈讓給了沈霽月。
沈霽月不願平白受贈，摳下琉璃燈上最大的珍珠當做回禮。
然後帶著燈施施然離開。
消失在了燈火闌珊處。
從那之後，她便成了裴驚瀾深藏心底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直到他死時，身上都還揣著沈霽月當年所贈的珍珠。
這種高冷矜持的男人最省事兒，平日基本不用沈霽月多費心。
只需要在他面上始終保持純真善良，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
偶爾展露超出他預期的才華。
便能讓他默默守護始終追隨。
等他當上首輔，有能力的時候，便會傾盡全力保護他心目中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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