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召開,卻見園中,亭臺樓閣依次排列,曲觴流水陳列有序,更有奇花爭豔,百草芬芳。
卻見那人,真真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身周文氣圍繞。
經過曹植的講解,孫悟空也對文氣有了一些瞭解,這便是浩然之氣的變種,以詩文載道,以道理煉心,詩文傳唱,提升名氣。
這便是他們的修煉方式,一種十分。。時髦的修煉方式。
也正是如此,曹植的詩會可是可約不可求,每一次都被擠爆。
孫悟空倒是不關注這些,在他眼裡,這些人沒一個能成事的,矯揉做作,無病呻吟。
眼中冷光一閃,卻是來到曹植身邊。
“我說,你的情報到底準不準啊,這幫人到底什麼情況啊,是不是你們情報洩露了,不來了。。”
曹植看著孫悟空眼中的不耐,只是揮了揮手,飲下杯中果酒。
“你看你猴哥,總是這麼著急,吶,這不是來了嗎?”
聲音落下,微風吹過,這一刻,鴉雀無聲,在場眾人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一般定在原地,大笑的笑容僵硬,喝酒的酒液亂流,只有那一雙眼睛還在微微顫動。
狂暴的靈氣在此刻降臨,從他們內部不斷侵蝕,只是眨眼,一眾人的身體上浮現出道道血痕,血霧崩裂,裡面透出道道金光。
曹植看著這些所謂文人臉上扭曲的表情,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剛剛的歡樂全是假象。
首到那些人血肉崩裂,彷彿蛻皮一般露出下面的渾身金光的光頭,為首的光頭更是咧嘴一笑,金光一閃,血肉汙濁盡去,竟然有些寶相莊嚴在裡面。
“曹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如此多同僚死在面前,竟然面不改色,任由發生,這便是,文人相輕嗎?”
曹植冷笑一聲,身上文氣環繞,臉色淡然的看著異地碎肉,眉頭蹙了蹙。
“哼,他們也配叫文人?我輩文人何時信過前世來生之說?倒是你們,邪魔外道,度己不度人,甚是可惡!”
那為首光頭面不改色,只是搖著頭,寶相莊嚴,面帶悲苦。
“施主錯了,生死輪轉,恐怖非常,入我佛國,可得永生,此為大慈悲,大智慧。。”
曹植冷笑,看著面前的光頭,十分不屑。
“得了吧,你這理論都被明性大師反駁爛了,多向高僧學學,別在這蠱惑眾生,怎麼,為了菩提子來的?”
為首之人也不爭辯,只是恭敬行禮。
“貧僧迦微,施主,那菩提子與我佛有緣,關於公子的佈置,我等也略知一二,不知可否免去刀兵,貧僧實在不願妄開殺戒。。。”
孫悟空瞅瞅地上一地肉塊,又看看這面帶悲苦的和尚,腦門上浮起三個問號。
“呵呵~”
曹植冷笑,沉默中,迦微也明白了,雙手合十,深深低頭。
“既如此,貧僧得罪了。。”
下一刻,身如游龍,雙手呈現獅虎異獸,金光西射之間威勢非凡,確實被一層薄薄的光幕擋住,金光一閃,玄鐵棒照頭砸下,迦微雙手一擋,退後三步,單手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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