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爬上岸,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翻過身子,耳邊仍在嗡嗡作響,腦震盪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此時隨便來一隻野獸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休息了很久很久,首到秦川覺得體內鈍痛減輕,耳朵也恢復了應有的功能,更重要的是,這空腔之中,暗能量濃度不僅高,而且穩定的嚇人。
如此機緣,秦川立刻運功,暗能量個蜂擁而至,半晌身傷勢己然好了大半,遠處有水滴滴答聲傳來。
秦川掙扎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水滴聲從頭頂傳來,在空腔中迴盪,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他走到石臺前,看清了那東西,頓時一愣,接著面露狂喜之色。
那石臺不知道經過了上方鍾乳多少年低隨,意識水滴石穿,形成一個巴掌大的碗口,而這地底深處,暗能量或許是經過鍾乳淨化,竟形成了及其穩定且高濃度的鐘乳髓液,伴隨著時間緩緩滴落到這石碗之中。
沒有絲毫猶豫,秦川手指一彈,一滴鍾乳髓液入口,奇異的香氣在嘴中炸開,那無比穩定的暗能量瞬間充斥這身體,入丹田,走任脈,而後向著那未曾突破的督脈發起衝鋒。
五十息之後,一聲輕響,督脈瞬間打通,而那能量還剩餘一半還多。
一鼓作氣,暗能量再次衝鋒,再次貫通兩脈,這能量才消耗殆盡,秦川睜眼,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貫通西脈之後身體強度足足翻了一倍,體內暗能留存更是多了三倍有餘。
下意識的,秦川與外面那隻大泥鰍對比起來,卻是發現依舊打不過,想到對方那巨大的體型和那龐大的暗能量,心裡湧起一陣後怕。
“不行啊,那泥鰍怕是記住我了,我一出去肯定要遭到攻擊,難不成非要修煉到經脈貫通,自成迴圈才能出去?”
這樣想著,他看向那滿滿一碗鍾乳髓液,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很難啊。
“只是不能傳信出去,臭小子,你可千萬別以為我死了啊。。。事己至此,先修煉吧。”
轉過頭,又是一滴鍾乳髓液入口。
修煉無日月,一個月後,咸陽宮中,嬴政總覺得心神不寧,想到秦川這一個月都沒有訊息,心中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猛然起身,看向宮外。
“該來了吧。。。”
正想著,卻聽得殿外急促的腳步聲,下一刻,黑冰臺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陛下,蜀中急報!”
“呈上來!”
密報展開,嬴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去,反反覆覆將這段十餘字密報看了數遍,忽的重重靠在椅子上。
蜀中,不起眼的山莊之中,八百全甲衛士嚴陣以待,領頭三十餘人更是膀大腰圓,氣息沉穩。
為首的大漢忽然抬頭,面露不滿。
“我看那秦川狗賊早就死在那山澗裡了,正是大好時機,我們卻在這裡枯等,不如回去準備起事!”
為首老者卻是淡淡揮手:“不急,那秦川狗賊異於常人,天下第一,我等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至於那嬴政,不過一黃口小兒,不足為慮!”
說完,轉向身週一身材矮小,面容普通的年輕人:“盜趾,你且去散播訊息,不管那秦川狗賊死沒死,這暴秦卻要有點風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