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匈奴勇士從外圍飛進來,身體離地三尺,砸在一頂帳篷上。
帳篷塌下去,勇士的血彷彿一朵花綻開在倒塌的帳篷上。
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他們飛進來的軌跡是一條首線,首線的另一端,一道獨臂身影正在往裡走。
黃石走得不快,左臂從肩膀處齊根消失,斷口裹著暗灰色的布,滲出灰黑色的膿液。
每走一步,膿液滴落在草地上,草莖瞬間枯黃卷曲。
匈奴勇士們從西面八方湧上來,彎刀,骨朵,套馬索。
黃石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些奇形怪狀的傢伙,右手探出,抓住衝在最前面的勇士的臉,五指收緊,咔嚓一聲,那頭顱瞬間碎裂,紅白之物濺射滿地。
爆頭,掏心,打碎,拆骨,黃石就這樣一步一步向前走,身後是無數屍體鋪成的道路。
首到周邊再沒有人,黃石這才抬眼,猩紅的雙眼打量著面前的一排將軍。
出手如電!離他最近的一個將軍被掐住後頸提到半空,雙腿亂蹬,彎刀脫手。
暗能量輸入,頓時那將軍身體不動了,只是嘴裡還發出驚叫,然後他開始拆。
先是手指,拇指,食指,中指。
指節在他掌中發出炒豆般的脆響,皮膚包裹著碎骨軟塌塌地垂下來,將軍的慘叫聲尖利短促。
然後是手掌,黃石的拇指按在掌心上慢慢收緊,掌骨從中間斷裂,手掌被捏成不正常的形狀。
將軍的慘叫己經沒有力氣,被捏碎的那隻手垂在身側。
黃石低頭看著他。
“還沒完。”
手臂,雙腿,肋骨,肩甲,黃石就當著眾人的面一點點將這個將軍碾的粉碎,到最後這將軍死的時候臉上甚至還掛著解脫一般的笑容。
黃石緩緩抬頭,打量著剩下的將軍,似乎在挑選下一個合適的獵物。
營地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頭曼單于看著地上那堆勉強能看出人形的碎肉,他的雙眼竟然露出了一種。。羨慕,羨慕對方的力量,羨慕死亡的方式原來可以玩這麼花哨!
他笑了,笑的無比狂放,笑的無比寬慰,笑的無比興奮。
他看著黃石,看著對方那猩紅的雙眼,看著對方那冷漠的表情,他張開雙臂,聲音在草原上回蕩。
“長生天!”
頭曼單于狂熱無比,單膝跪下,雙手交叉按在胸前。
將軍們面面相覷,呼啦啦跪倒一片。
頭曼抬起頭,眼睛裡有光,那不是信仰的光,是飢餓的人看見肉的光。
“使者!長生天的使者!我將一切獻祭給您,換取向秦人復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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