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劍懸浮在半空中。
劍身微微震顫，劍刃上流轉著一層妖異的紅光。
那是嗜血的光芒。
劍尖緩緩轉動，指向剩下的八位長老。
它正要俯衝而下。
將這八人一併斬殺。
“陛下且慢！”
九吞的聲音從廢墟中傳來，沙啞而急切。
他掙扎著從碎石中爬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鮮血順著他的腳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我願臣服！”
他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聲音中帶著顫抖。
昊天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
九吞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迅速壓下。
他的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陛下，我還有遺言，還望陛下給我一個機會。”
昊天負手而立，目光平靜。
“說。”
九吞低垂著頭。
那雙蛤蟆眼卻在暗中轉動，瞳孔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幽光。
他極力拖延時間，嘴裡絮絮叨叨：
“其實......”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與此同時，他體內一枚黑色玉符悄然碎裂。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幽光遁入虛空。
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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