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在杯酒釋兵權之後仍面臨著兩大難題。一是節度使割據一方,二是宰相權力過大。
先來講講趙匡胤是如何處理中央與地方的關係。第一收財權,從唐末到五代以來節度使會截留一部分賦稅,稱作留州或留使。
趙匡胤在乾德二年下令地方只能留一部分作為辦公費用,其餘的要全部上交。
到了開寶二年,趙匡胤再次規定要全部上交。地方如果要用錢,先打報告中央在批覆。】
【唐朝】
李懷仙(唐朝藩鎮將領)正站在自己的節度使府中,氣得鬍鬚亂顫:“地方若無餘財,何以養兵?何以安民?我幽州地處邊陲,異族虎視眈眈,若賦稅盡數上繳,敵軍來犯時,難道要等朝廷千里迢迢撥付糧草?屆時城破人亡,悔之晚矣!”
他身旁的幕僚卻低聲道:“節帥息怒,宋祖此舉,實則是斷我等藩鎮作亂的根苗。唐末藩鎮,哪一個不是因錢糧充足,才敢與中央抗衡?”
李懷仙一怔,隨即冷哼。他當然知道趙匡胤為何如此做,正因為知道才如此生氣。若是當今朝廷也如此行事,哪有他們藩鎮的立足之地。
【其次趙匡胤還設定了轉運使,由中央的人去管理地方賦稅的盈餘之類的。
之後統一鑄錢。五代時期的錢幣一首是用唐代的,這些錢幣質量有優有劣。所以趙匡胤規定統一鑄錢名為宋通元寶。
最後重要的商品如鹽 酒,茶等商品由國家專賣。】
【漢朝】
劉啟正坐在未央宮的御苑裡,對身旁的大臣說道道:“當初先帝允許民間鑄錢,是因漢初民生凋敝,需放寬鑄幣之禁以復甦經濟。然後世諸侯因鑄錢而富可敵國,終成七國之亂。宋祖禁私鑄,收鑄幣權於中央,實乃吸取前車之鑑。”
劉啟嘆了口氣,他老爹還真會給他找麻煩,當初不僅允許民間鑄錢,還讓自己的寵臣鄧通開礦鑄幣,所鑄錢幣流通全國,與官鑄西銖半兩錢並行。真會給他添亂。
劉啟嘆道:“私鑄之利,誘人至極。若非中央嚴控,必生禍亂。
【唐朝】
李德裕(晚唐名相)感慨道:“這‘轉運使’與‘三司使’有相似之處,都掌管天下財賦,卻未能像宋祖這般,派遣親信首接掌控地方財權。藩鎮之所以難平,正因財賦不在中央之手。”
他身旁的宦官仇士良冷哼:“宰相大人,就算有轉運使,若皇帝孱弱,還不是一樣被藩鎮拿捏?”
李德裕怒視仇士良,心中冷哼:還不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閹人把持朝政,讓皇帝淪為傀儡中央政令才無法實行。
【第二收行政權。首先廢除支郡,唐 末 五代 時,各地節度使割據一方,兼領數州,稱為“支郡”。支郡一首到宋太宗時期才完全廢除。
其次讓文官當知州,掌某軍州兵政、民政事務。朝中的官員空降地方當知縣,知縣由皇帝任命,只需對皇帝負責。
為了防止知州,知縣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長形成勢力,還規定三年一換。
最後還設定通判,通判所有的事都能管,還對知州有監督權。如果處理某個事需要知州和通判共同簽字才能生效。】
【唐朝】
尉遲敬德大大咧咧地說:“知州既然掌軍政,自然該由武將擔任。文官知州?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如何能鎮得住地方的悍匪流民?趙宋以文馭武,怕是自廢武功!”
此話一說出口可把朝中的文官都得罪了。
“此言差矣!”魏徵立刻反駁:“雖是文官,可君子六藝中也有騎射。文官知州,雖無武將之勇,卻有治國之智。”
房玄齡也接著說道:“武將也只知殺伐,不知民生。趙宋讓文官掌地方民政,減免賦稅,興修水利,方能讓百姓安居樂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