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言同志透過什麼渠道得知訊息,從客觀上來說,他都阻止了丁義珍外逃。想必,他提前就做好了萬全之策,只等著省裡下達指令了。”
“新市長上任第一天就力挽狂瀾,阻止了腐敗分子外逃。”季昌明頓了頓,悠悠地說道,“這位沈市長還真是年輕有為,深藏不露啊。”
高育良和李達康都沒有接季昌明丟擲的話題,因為他們的腦子都被沈言給佔據了。
尤其是高育良,他不得不思考……
究竟是最高檢要抓丁義珍,還是因為沈言來了京州,所以最高檢才要抓丁義珍。
畢竟,沈言剛到京州,根基還不穩,需要一場大的行動來樹立威信。
而今天晚上的這場行動……足以讓所有人都重新審視這位新來的沈市長了。
與此同時,京州國際機場的VIP休息室裡,丁義珍正一臉憂愁地揉著自己痠痛的膝蓋。
他從沈言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心都是提在嗓子眼的,讓司機朝著京州國際機場一路狂飆。
然後,丁義珍又讓司機去巖臺市把自己的老母親接到京州來看病,並把電話留在了那輛車上。
丁義珍相信有祁同偉在省公安廳掌舵,絕對能夠拖延時間,讓自己成功離境。
“哎呦!”
丁義珍正美滋滋地想著呢,腿部的痠痛感再次傳了過來。
“瑪德!沈言……”丁義珍咬著牙,憤憤不平地咒罵著,“等老子潤出去,必定讓你不得安寧。”
丁義珍的心裡那叫一個悔啊!
早知道他今晚就要離開龍國,他就不會傻乎乎地去找沈言道歉,平白捱了那麼多的罪受。
丁義珍心想著,這事兒……沒完!
雖然他要離開京州了,但他在京州的這些人脈是不會斷的。
他丁義珍想給沈言的工作制造困難,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殺人不見血,但刀刀致命。
就在丁義珍恨得牙癢癢的時候,地勤人員面帶微笑地走到了他的身旁。
“先生,您好!您乘坐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隨我登機吧。”
“好好好。”丁義珍笑著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朝著登機口走去,“我們現在就走。”
很快,丁義珍就坐在了寬敞舒適的頭等艙座椅上。
他看著窗外的京州夜景,嘴角微微上揚,心情舒適地拉下了遮光板。
只要飛機起飛,離開了龍國境內,那他丁義珍就能夠開始美好的晚年生活了。
丁義珍靠在椅背閉目養神,美滋滋地想著該如何揮霍他這麼多年一點點貪出來的鉅款。
他甚至都想好了,等飛機平穩起飛之後,找空姐要一杯香檳來慶祝自己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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