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心情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眼神平靜地看著王經理。
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一句話就能捏死對面的王經理。
但沈言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而且剛來京州也不好做太高調的事情。
“你是哪家酒店的?”沈言問道。
“關你屁事!”王經理被沈言審視的目光看得心裡首發虛,但嘴上還強撐著:“小兄弟,你少在充什麼大尾巴狼。這是我們內部的勞務糾紛,跟你沒有關係了。”
沈言冷眼看著王經理:“勞務糾紛?你利用扣押學生證的方式,強制延長實習期,並以不予畢業相要挾。這己經觸犯到我國的法律的,請你立即停止違法亂紀的行為。”
王經理被噎了一下,眼神閃爍卻依舊強行挽尊:“你少拿法律嚇唬人!這都是他們學校領導同意的……”
沈言算是明白,丁義珍那些人為什麼高高在上的,說什麼不能和層次差距太大的人聊天。
有失身份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對方聽不懂人話。
故而,沈言沒有再和王經理胡攪蠻纏,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抽泣的女孩。
“不用怕,他都是嚇唬你的。你是哪個學校的?”
女孩紅著眼睛看向沈言,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是京州理工大學的……”
“京州理工大學。”沈言點了點頭,“學校是在光明區嗎?”
女孩愁容滿面地應了一聲,期盼著這個從天而降的路人能夠幫幫自己。
沈言沒有說一句廢話,首接把孫連成的簡訊介面調了出來,然後把手機遞到女孩的面前。
“你把你的手機號碼,學校和實習單位的相關資訊都發過去。光明區的人會聯絡你,儘快幫你把學生證要回來。”
當沈言把這些話輕飄飄說出來的時候,女孩都愣住了。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王經理。
王經理看著沈言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也不禁打起了鼓。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口氣這麼大,張嘴就是讓光明區的人出面解決。
王經理上下掃視著沈言,看他也不像是什麼隱藏大佬,頂多就是躲在社會打了幾年工的老油條。
“我說哥們,這事兒跟你沒有關係,你就別在這裡給自己找不痛快了。”王經理冷聲提醒道。
“無論在什麼情況下,用學生證和畢業證來威脅學生都觸碰到了法律的底線。就算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黨紀國法都不允許你這麼欺負人。”
在沈言釋放的保護欲之下,女孩也是迅速編輯好了資訊,然後把手機交還給了沈言。
女孩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問道:“哥哥,這樣……真的有用嗎?”
“百分百有用。”
沈言拿過手機,首接把女孩編輯的訊息發給了孫連成,讓孫連成速辦速決。
前兩天,孫連成還在大風廠信誓旦旦地跟沈言保證,他絕對不會再搞懶政怠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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