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態度格外強硬，冷酷地讓手下把他們都給帶走。
張哥和小女孩都被嚇慘了，只能乖乖地聽從安排，跟他們回局裡配合調查。
……
下午兩點半，沈言是踩著點來上班的。
隔著大老遠，沈言就看到孫連成和程度兩個人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相比於神情放鬆的孫連成，程度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但還是第一時間對沈言展露笑容。
“沈市長，下午好！”
程度和孫連成異口同聲地說道。
沈言將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隨和地應道：“下午好，進來說吧。”
沈言推門而入，程度和孫連成一前一後地跟著走了進去。
“連城同志，中午交代下去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嗎？”沈言問道。
孫連成清了清嗓子，剛準備上前一步彙報，卻被程度搶了先。
“沈市長，事情己經查清楚了！接到孫區長的指示後，我分局高度重視。我趁著午休時間，親自帶隊突審，現在事情己經水落石出了。”
孫連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把舞臺讓給了急於表現的程度。
“哦……”沈言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度，“程度同志的工作效率很高嘛。說說吧，你們都查出什麼了。”
程度快速地組織著語言，規規矩矩地說道：“沈市長，那兩個人根本不是什麼酒店經理和實習生。他們是網路影片博主，專門做社會觀察節目的。”
“您今天中午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進行情景演繹，拍攝路人反應。證據鏈和邏輯鏈我們都己經核實過了，確實是可以佐證的。”
“情景演繹？”沈言挑了挑眉，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也就是說，沒人逼著那小姑娘幹活，也沒人扣她的學生證？”
程度連連點頭：“是的！沈市長，這純屬是一場誤會。”
沈言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椅上，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程度。
程度……
這可是《人民的名義》的核心人物，出了名的忠誠，但為人處世和行事作風……
想到這裡，沈言給程度打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拋開忠誠不談的話，程度完全就是一個很‘刑’的人。
刑訊逼供，官商勾結，甚至還敢偷偷監視李達康。
但凡是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程度是一件都沒少幹。
程度被沈言這麼盯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就在程度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沈言總算是開口了：“程度同志，你們……沒有刑訊逼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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