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況不一樣了。
當時,沈言剛到京州,而且展現出了驚人的情報網。
李達康也是想和他緩和關係,讓他好好輔佐自己治理京州。
可現在,沈言三天兩頭就跳出來,又是登報又是火爆全網的。
再加上,沙瑞金還要搞什麼同級監督……
層層壓力的疊加之下,李達康也不能在坐以待斃了,必須要及時調整應對的措施。
吳雄飛見李達康一句話都沒說,咬了咬牙,便大著膽子問道:“達康書記,我那什麼……我代理光明區區委書記己經好幾天了,大風廠拆遷問題也己經解決了。”
“您看,我這個光明區代理區長和光明區總指揮的位置是不是應該讓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物色到合適的人選啊?”
吳雄飛是真的不想再頂著這兩個名頭了,上面有個虎視眈眈的沈言,下面還有一個突然打了雞血的孫連成。
他吳雄飛夾在中間,遲早得被擠兌死,只有早點脫身才是上上策。
吳雄飛不說這件事情還好,他一說……李達康的臉就更黑了。
李達康沒好氣地瞪了吳雄飛一眼,冷聲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安排人進去嗎?這段時間,京州這麼多重要崗位空缺出來。我倒是想往裡面塞人,可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有誰能挑大樑的?”
李達康煩躁地扯了扯襯衫的領口,只覺得情況越來越棘手了。
他本來是最喜歡在人事問題上搞一言堂的,只要是他看中的人……
不管別人怎麼反對,他都會強勢推上去。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市長的位置被沈言給搶走了,而丁義珍空出來的位置和張樹立馬上要空出來的紀委書記還遲遲沒有定下人選。
李達康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沙瑞金派一個作風強硬紀委書記下來,專門盯著自己。
畢竟,京州現在己經有個讓他很頭疼的沈言了。
要是沈言和新的紀委書記聯合起來,真的搞什麼同級監督,那他李達康以後還怎麼在京州搞一言堂?
與李達康的鬱悶不同,吳雄飛則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重點,京州還有重要的崗位空出來。
什麼崗位?
如果是市委專職副書記的話,吳雄飛覺得自己還是有資格競爭一把啊。
吳雄飛抿了抿唇,迫不及待地問道:“達康書記,您剛才說……京州還有重要崗位要空缺出來?除了丁義珍原先的那個位置,還有誰要動嗎?”
李達康抬起眼皮看了吳雄飛一眼,也沒有跟他賣關子:“張樹立。”
“紀委的張書記?”吳雄飛驚訝地捂住嘴巴,“他……他不是一首幹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要動這個位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