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江河林覺得沈言交代的任務不對，但他反駁的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還是沒能從嘴裡說出去。
自然而然的，江河林也是按照沈言的指示，老老實實去做了。
等到第西天的早上，江河林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回來了。
他的表情格外古怪，就好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一般。
沈言看著江河林那副活見鬼的樣子，微微挑了挑眉：“有結果了？”
“市……市長。”江河林說出來的聲音竟有些發顫，“沈市長，我己經摸清楚了，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向您彙報。”
“你首接說就是了。”沈言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河林，你不用有所顧慮，出了事還有我給你擔著呢。怎麼著，難不成老同志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被你查到了？”
“不是……”
江河林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能消化那巨大的訊息，只能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沈市長，周老市長他……他根本就沒病啊。他不光是沒病，身體還很硬朗。但就是他的作息……極其不規律。他白天在家裡呼呼大睡，等到晚上十點多就會偷偷溜出去，晝夜顛倒地生活。”
“他去哪了？”沈言頓時就來了精神，興奮地問道，“不會是去私人會所了吧？”
江河林抿了抿唇，聲音不由得小了下來：“不是……他去網咖了。”
“網咖？”
當沈言得知這個地點之後，也不免有些愣住了。
不管是李達康還是張樹立那些人，他們眼中的周保國都是一個不苟言笑、沉默寡言和威嚴十足的市長。
周保國這麼一個符合眾人心中完美市長的人，而且還是年近六十的老頭……
他大半夜不睡覺，去網咖幹什麼？
沈言笑了一下，愣愣地問道：“他不會真的是去網咖打遊戲的吧？”
“嗯。”
江河林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周老市長確實是去打遊戲的，我昨晚就坐在他附近，看他打了一晚上的遊戲。關鍵吧，他……他去的是那種環境特別雜亂的黑網咖。”
江河林有些痛苦地搓了搓自己的臉，儘可能地平復心情：“我之所以昨天晚上才發現周老市長去網咖，主要是因為他……他每次出門都打扮得特別抽象。”
“抽象？”
沈言不解地問道，也不免匪夷所思了起來。
周保國那老頭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才讓江河林生出這麼大的反應？
江河林總算是做好了心理建設，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前天晚上……他穿著一件黑底紅雲的長袍，頭上還戴著個護額，我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那叫……叫《火影忍者》裡的‘曉組織’制服。”
“沈市長，我當時是真懵了，一不小心跟丟了。結果他……他昨天晚上穿了一身銀色的盔甲，還揹著一把巨大的泡沫塑膠大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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