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林……河林,你愣著幹嘛?”沈言笑了笑,“老市長都親自傳授經驗了,我也得抓緊時間裝起來啊,趕緊去辦吧。”
江河林緩過神來,但眼睛始終沒能聚焦,只是呆滯地問道:“沈市長,我這就去辦,但……杯子裡面需要裝什麼啊?”
當江河林意識到自己問出什麼問題之後,只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要就此斷送了。
裝什麼?
沈言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當然是裝逼啦。
“按照老市長的配方來,今天就裝雪碧吧。”沈言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你記得買個大桶的,待會開會的時間長,好隨時給老市長續杯。”
江河林看著周保國那一臉陰沉的樣子,沒忍住咳嗽了幾聲。
“怎麼了?”沈言關切地問道,“嗓子不舒服?”
“沒……沒事。可能是……天氣有點燥。”江河林磕磕巴巴地說道。
“沒事就好。”沈言擺了擺手,溫和地說道,“趕緊去辦吧!做得小心一點,我們老市長好面,別把他的小愛好捅咕出去。”
周保國被沈言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沈言給千刀萬剮了。
他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名聲和威嚴,在沈言這裡算是徹底清空了。
“咳咳。”周保國輕咳了一聲,故作威嚴地說道,“小江同志,你去忙吧,麻煩你了。”
“不……不麻煩的,我這就去。”
說罷,江河林便逃似地離開了沈言辦公室,把這碩大的空間留給了他們。
輕鬆愜意的敘舊過後,兩人便開始為老城改造的內部探討會做準備了。
在會議開始之前,沈言又和周保國同步了一下思想。
他還是認為老城改造和文旅融合是個很好的主意,但在此前提之下,他們還需要解決老城內澇的問題。
這個方案出來之後,周保國反對態度就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只是說待會再上會好好討論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沈言便帶著周保國前往會議室,準備和市政府其他的同志共同商討此事。
等他們到會議室的時候,裡面己經坐滿了人。
除了常務副市長吳雄飛之外,還有市發改委、城建局、財政局以及光明區的主要負責同志。
沈言要開會,這些人自然是要到的,但他們一般不會來得這麼早。
尤其是吳雄飛,沈言第一次開會的時候,他就遲到。
哪怕吳雄飛後面沒有遲到了,但他基本上都是踩點來的,不會提前十分鐘就到會議室等待。
由此就可見得,周保國這個老市長在京州幹部隊伍的委婉了。
“老市長!!!”吳雄飛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乖巧地走到了周保國的面前,“您的身體怎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