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被周保國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也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絕對有故事。
如若不然,周保國對劉震東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為什麼?”
沈言追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周保國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端倪。
周保國避開了沈言的目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煩躁地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只要記住我的話,自己多留個心眼,別什麼事情都傻乎乎地說出來。”
周保國顯然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往外走的腳步都加快了一些。
“戲也陪你演完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我得回去打遊戲了,你……身上的擔子不輕,好好建設京州吧。”
說罷,周保國也不管沈言是怎麼想的,便瀟灑地離開了。
沈言看著周保國的背影,只覺得這件事情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周保國和劉震東……絕對不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周保國連李達康都不敢得罪,肯定也不會去得罪劉震東。
周保國這麼一個人謹小慎微的人,除了病退之外,沈言也想不到他還有什麼辦法會得罪劉震東。
周保國是劉震東那個派系的人嗎?
老城改造專案迫在眉睫,沈言也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深究周保國和劉震東的陳年舊怨。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把指揮部的大旗扛起來,把那份能說服省長要錢要資源的報告給做出來。
至於劉震東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麼可怕,比高育良和沙瑞金加起來還難對付?
那隻能親自去會一會才知道了。
沈言挑了挑眉,沒有再深思下去,而是抬腳朝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準備著手準備相關事宜。
……
三天後,漢東省政府大院。
在陰沉的天空下,灰白相間的建築群顯得格外的莊嚴肅穆。
來往的辦事人員步伐匆匆,卻鮮少聽到大聲的交談。
這是沈言空降到的漢東以來,第一次來省政府辦事,給劉震東省長做專項彙報。
為此,沈言還帶著京州市政府的人連夜趕工,通宵了兩天才做出了《京州市老城文旅與防洪堤壩綜合改造工程可行性報告》。
沈言的專職秘書江河林把材料反覆核對了五六遍,生怕劉震東會從裡面挑出毛病。
他也因此聽說,劉震東看看資料的眼神比審計局的還要毒,再細小的問題都能看出來。
可在沈言看來,材料做得再漂亮也就是個敲門磚,真正決定能不能推開門的……還要看門裡面那個人認不認可你。
只要這個人對劉震東的胃口,那就算資料有些瑕疵,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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