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沒有將其直接抹殺。
九頭蝙蝠王控制殺戮之都多年，對這裡的規則極為熟悉。
他以修羅神力凝聚印記，將其收服。
如今，那頭九首血蝙蝠伏在王座下方。
九顆頭顱全部貼著地面。
唐晨抬頭看著波塞西的名字，他的神情第一次發生變化。
“波塞西第五？”
當年，海神島。
波塞西藉助海神之力，同時擊敗了他與千道流。
唐晨一直認為，波塞西身處大海時，便是三人之中最強的一個。
他若位列第六，尚且能夠用九頭蝙蝠王寄生來解釋。
可波塞西沒有傷勢。
她還是海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整片大海都能成為她的力量。
如此實力，竟然也只排在第五。
唐晨看向尚未公佈的四個位置。
“千道流還在她之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是千道塵的名次比他高，唐晨可以接受。
那個男人的劍，本就已經超出了魂師能夠理解的層次。
可千道流與波塞西之間，並不存在這樣的差距。
唐晨低頭看向混天錘。
片刻之後，他又想起先前的盤點畫面。
月色下。
波塞西身穿紅裙，站在礁石旁。
她主動向千道塵表明瞭心意，天幕卻在千道塵回答之前停下。
唐晨過去只在意錘法與成神。
數十年後重新看見那段往事，他心中也多了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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