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君愣了一下。
“帝天，你說什麼？”
帝天抬頭望著蒼穹。
“本王擁有黑眼金龍王血脈。”
“本王掌握龍神爪。”
“本王修煉八十九萬年，卻還不敢說自己能夠渡過百萬年天劫。”
“它憑藉吞噬外來本源，便走到了九成九神體。”
帝天看向魔鯨海域。
“同樣是魂獸，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古月娜站在生命之湖中央。
銀色水光從她裙襬旁緩緩散開。
“它的道路，與你不同。”
帝天轉身看向她。
“主上，難道它的神體比本王更強？”
“未必。”
古月娜說道：“它的神體由吞噬本源堆積而成，力量龐大，卻不夠純粹。”
“但它經歷了九次天劫。”
“每一次天劫，都在替它清理體內的雜質。”
帝天沉默下來。
古月娜抬頭看著天幕。
“它如今距離百萬年只差一步。”
“那一步若能走過去，它便會真正完成蛻變。”
熊君看向帝天。
“老大，你若是和它交手，誰會贏？”
“在陸地上，本王能勝。”
帝天說道：“在海中，本王也能贏。”
這一次，熊君沒有繼續追問。
深海魔鯨王的實力，已經得到天道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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