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手掌僵在半空，臉色陰沉，
“雁雁，這是誰跟你胡說八道的！”
獨孤雁看著爺爺這副反常的反應，心中一涼。
這般失態，只能證明一件事。
古風說的是真的。
獨孤雁往前挪了半步，手指攥緊了衣角：
“爺爺，是真的對不對？”
獨孤博嘴唇動了動，想找藉口遮掩過去。
可對上孫女那張寫滿倔強的面孔，所有編造好的謊話都堵在嗓子眼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院子裡只剩下穿堂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獨孤博頹然坐回太師椅，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罷了，你既然都察覺到了，爺爺再瞞下去也沒意義。”
獨孤博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
“咱們碧磷蛇武魂，天下至毒。”
“外人只看到咱們家族用毒殺人於無形，風光無限。”
“可他們哪裡明白，毒素在傷敵之前，早已日夜不停地侵蝕著咱們自己的血肉與經脈。”
獨孤雁呆呆地站在原地。
“爺爺，那我爹孃……”
“他們不是修煉走火入魔。”
獨孤博閉上眼，雙手按在膝蓋上。
“你爹三十歲那年，體內的碧磷蛇毒徹底失控，全身經脈被毒素腐蝕潰爛，活活痛死在病榻上。”
“你娘受不了打擊，加上武魂同源反噬，沒過多久也跟著走了。”
兩行淚水順著獨孤雁的臉頰滑落。
她從小就被告知父母是意外離世，從未想過真相竟然這般殘酷。
自己身體裡引以為傲的頂級武魂，居然是一柄要命的利刃。
獨孤雁抬手抹掉臉上的淚痕，急忙跨步上前抓住了獨孤博的袖口。
“爺爺，那您呢？”
“您整天跟蛇毒打交道，您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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