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寶珠站在洞口,看著滿地刺目的血面色冷了下來,定然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否則不會好端端餓鬧起來自殺。
沒等多久府醫就拎著藥箱氣喘吁吁趕了過來,連忙上前給秋娘處理傷口,好半天才止住血,擦著汗對裴寶珠回稟。
“殿下放心命是保住了,就是傷口挺深後續得好生養著,不能動氣也不能拉扯到傷口。”
“抬去偏院派兩個人好好看著,不准她再做傻事。”裴寶珠淡淡地吩咐道。
等人都抬著秋娘走了,地上的血跡也被下人收拾乾淨,裴寶珠才轉身沿著石子路往回走,林景珩默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繃著的側臉,半天沒開口說話。
走到遊廊的時候裴寶珠突然停住腳,語氣平靜無波:“你先回去歇著吧,本宮去瞧瞧那丫頭如何了。”
偏院屋內
青禾和蓮葉兩人守在床榻前,神色各異。
裴寶珠踏進房間內:“人還沒有醒過嗎?”
聽到到動靜青禾蓮葉二人忙起身行禮:“奴婢見過殿下。”
“怎得都這麼久還沒醒過來呢?”
“府醫說她失血太多,估摸著得夜裡才能轉醒。”
青禾低聲回話,邊說邊悄悄抬眼打量裴寶珠的神色,見她臉上沒什麼怒容,才稍稍放下心來。
裴寶珠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一樣的秋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今夜你倆好生守著她。”
“是!”青禾蓮葉二人俯身。
屋內安靜了下來只聽見窗外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還有秋娘微弱不均的呼吸聲。
瞧著床上那有些蒼白的小臉裴寶珠悠悠嘆了口氣,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何至於鬧到要自殺,生命誠可貴,活著就有希望的,等秋娘醒來好好同她聊聊。
“本宮就先回去了,讓小廚房做些溫補的東西給她稍微吃點。”
躺在床上的秋娘睫毛輕顫卻沒有睜開。
其實在主子踏進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醒過來,實在不知要如何面對主子,這才裝作沒有醒來。
蓮葉早就發現了,低聲道:“殿下走了。”
聽到這話秋娘緩緩睜開眼空洞的眼神直愣愣的盯著房梁。
“到底發生了何事,怎得還要鬧到自戕的地步,幸好殿下沒有追究。”青禾皺眉開口。
秋娘聽到這話,眼角的淚又滾了下來,浸溼了枕巾,她張了張動不了的嗓子,卻沒有說出話來。
“你莫不是因為林侍衛的緣故?”蓮葉將心中的猜想說出。
站在旁邊的青禾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蓮葉有看向青禾。
“跟林侍衛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們……”
蓮葉有些無語:“別亂想些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