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命隨行的軍醫為受傷的護衛診治療傷,他匆匆回到營帳,打算與遲宴商議一下儘快離開此地。
掀開營帳的簾子,瞧見尋安正端坐在軟榻上,手裡仍舊捧著那本醫經秘,錄,只是面色極為凝重,手裡翻動的動作極為緩慢。
輕手輕腳的靠近不願打擾,但其實從他踏進營帳尋安就察覺到,然而她在醫經裡有重大發現,不想分神,這才沒有理會遲宴。
直到人靠近軟榻,身上濃重的血腥味鑽入鼻腔,眉心一跳忙放下手裡的醫經,抬眸與遲宴視線相對。
血色在玄色衣衫上並不明顯,若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發現,尋安忙起身。
“可有受傷?”眼裡是止不住的關切。
遲宴笑著想伸手摸一摸尋安的臉,餘光看見手上還沾染血跡伸到半空的手落了一下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沒有受傷,不是我的血。”
聞言尋安鬆了口氣:“是‘影閣’派來的人嗎?”
遲宴面色凝重:“是拓拔野帶人來的,目的……是想搶奪醫經秘,錄。”
聽到這個意想不到名字尋安挑了挑眉有些訝異,沒想到竟然是拓拔野,看來應當是與‘影閣’達成了某種合作。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方才拼接好的全本醫經秘,錄,從裡面發現的驚天秘密,忙拽著遲宴坐下。
尋安把醫經秘,錄捧在手上興致盎然的指著一行文字開口:“你看這裡寫的。”
遲宴循著尋安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在看清楚內容後微微蹙起眉頭,這裡面的文字晦澀根本看不懂寫了什麼。
“有沒有可能為夫看不懂這其中?”
“這醫經秘,錄中不僅記載著上古秘術,甚至還寫著南楚最珍貴的寶藏不是醫術和金銀珠寶,而是一支沉睡的上古軍隊!”說話間尋安的語氣有些顫抖難掩激動。
他們曾在翻閱南楚秘史的時候瞧見過曾有記錄記載南楚最大的砝碼是一支上古軍隊,只是不知為何在大戰的時候沒有被喚醒,這才導致了南楚後來的亡國。
其中也記載了不少南楚靠著這支神秘的上古軍隊贏得不少戰役,大肆擴充套件版圖。
遲宴聽到後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真的存在,呢喃道:“所以‘影閣’最終的目的是那支上古軍隊。”
“猜測應當是這樣。”
尋安摩挲著書中的文字神情逐漸凝重,心也跟著沉下幾分。
察覺到身旁人表情凝重,遲宴低聲開口:“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舒服?”
“書中說喚醒這支沉睡的上古軍隊的鑰匙乃是南楚覺醒血脈。”
而尋安作為覺醒的血脈亦是喚醒的關鍵,胸腔內心臟砰砰直跳個不停,有激動有茫然。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此地已不適合久留且知曉真的有上古軍隊,當即便下令啟程離開雪山,前往西域諸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