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珩掩唇輕笑:“多少有些許耳聞。”
“長公主躲著不去詩會反倒顯得怯場,更要叫人議論了,去自然是要去的,只不過……”
她抬眼看向林景珩眼睛轉了轉,眼中帶著幾分狡黠。
“公主殿下,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就是。”
“你同我一塊前去,順便看看這京中貴女的詩會,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在家跟在長公主身旁,怕是有些不太方便吧。”
“怎麼來參加詩會的貴女中是有林公子的心上人不成?”裴寶珠沒好氣的說著。
“詩會上沒有,但是眼前有。”
蓮葉聽到這話怒罵:“簡直是放肆,我家長公主豈能是你攀的了的!”
林景珩撐著下巴眼眸落在裴寶珠上,那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飾。
裴寶珠被直白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起身藉口有事直接帶著蓮葉出了府邸。
蓮葉憤恨不平:“沒想到那林公子竟是如此孟浪之人,殿下怎可將這樣的人留在府中?”
“那可是行走的一百兩黃金啊。”
“雖說給的多,但行事作風有些……”
“在他離開的時候還會再給一百兩。”
聽到這個話,蓮葉頓時沒了脾氣,雖然行事作風有些太過放蕩,但奈何對方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奴婢看林公子當真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
“沒想到你也是個小財迷。”
主僕兩人在街上閒逛實在沒有什麼好玩的便回到府上。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便到了陳尚書女兒舉辦詩會的日子了。
裴寶珠正所在被窩裡睡的香就被蓮葉和青禾兩人從被子裡撈出來。
“再讓我睡一會,也不差這一會的功夫。”
青禾攥著帕子半扶半拉把人往妝臺前帶,語氣帶著幾分急:“我的好殿下,陳家姑娘的詩會一早就要開場,太明湖畔離咱們別院還有小半個時辰的路呢,再睡下去太陽都該升得老高,到時候去晚了,該讓人家說咱們長公主擺架子了。”
蓮葉已經端著溫水過來擰了帕子遞到手裡,不等裴寶珠反應就把衣物都展開在床上:“殿下您昨日自己都說要去,怎麼臨了反倒犯起懶了,今日穿這身石青色繡纏枝蓮的常服可好,配上次聖上賞的那支赤金累絲銜珠簪既不張揚又符合身份。”
裴寶珠被兩人按著坐在妝臺前,迷迷糊糊由著她們梳髮上妝,打了個哈欠才慢悠悠開口:“還說我懶,這雞都才剛打鳴,姑娘家辦個詩會用得著這麼早開場嗎?”
“太明湖畔的晨景最好,一大早去了還能逛一逛湖邊的桃林,詩會開場本來就早,人家姑娘也是想著趁天涼快多些清淨時辰作詩。”
蓮葉一邊給她挽發一邊解釋,末了還抿嘴笑,“再說了,殿下昨日不還說要去看看京中貴女的熱鬧,這熱鬧自然要早去才能看全。”








